秦起越想越难受,心里像是坠着块石头。
他缓缓上床,掀开被子看了看江幸的睡姿,确定没压到伤口,这才轻轻放下。
但江幸还是动了下,眼睛睁开一条缝。
“别走,”江幸咕哝了句,伸手拉住秦起,“你走了……我…会难过。”
秦起鼻头泛酸,有些发不出声音。
他早就该知道,江幸看似每次都说的随意,每次都传达着你随时能走,你走了我也不会怎么样的讯息。
可睡懵了的时候,半梦半醒间,他还是会说真话的。
江幸真的好爱他。
秦起一时间从心酸过度到欣喜,用他最有迷惑性的声音问:“有多难过?”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得到回应。
拽着他胳膊的手也逐渐滑了下去。
服了。
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睡着了!
秦起愤愤不平,但又不想打扰江幸休息,只得在他额头轻吻了下。
大概是感受到了,江幸垂下去的手又抓了上来。
这次没说梦话,但抓的很牢。
秦起眼眶有些酸,低头在江幸颈间蹭了下,低声说:“江小幸,我爱你,会一直爱你。”
翌日清晨。
身上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在空中打了个旋。
江幸倏然起身,腰间的伤被扯了下,让他瞬间清醒。
“早八啊!”林闲卡站在床头,“你没看新课表吗?咋还在睡。”
江幸哦了声,抓了抓头发下床,单脚蹦着去卫生间。
“秦起人呢?”
林闲卡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一大早就没影了。”
“等等!”林闲卡突然走过去扶住江幸,“你到底伤哪了?”
“腿、腰、”江幸苦笑着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胳膊,“还有你抓的地方。”
“啊?啊!”林闲卡立马蹦开,“对不起对不起,你这是跟人1v1了啊?”
江幸不想细说,点了点头:“算是。”
“那你是跟……”
“别问,”江幸指了下他,“不严重,跟切菜切到手一个程度。”
“咦!”林闲卡五官紧皱,“那切菜还有把指头切下来的呢。”
江幸张嘴想骂,到头来却只是吸了口气:“算了,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问问秦起干嘛去了。”
林闲卡撇了撇嘴,跑进房间拿手机。
“哼,肯定是上课去了,知道你腿脚不利索,可能会迟到,故意早去表现,到时候让老师给他加平时分。”
“喏,”也就两秒,林闲卡举着手机跑了出来,“说曹操秦起到,他给你打电话了!”
江幸接起。
“你今早不用来了,”秦起在那头一边喝风一边说,“我给你请了一周假,课上的内容我记笔记吧,等回来给你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