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你是少数民族是不是?”
孟羡锦睡在沙发床上,没想到姜楠花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又轻轻的应了一声:
“是啊,我爷爷也是。。。。”
“我之前听他们都说呈坎村很漂亮,你能给我说说吗?”
那天晚上两个小姑娘聊了很多很久,直到夜半凌晨才沉沉睡去,但是两个人还没睡下去多久,图书馆的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孟羡锦和姜楠花同时被惊醒,两个人一掀被子,同时朝着外面跑去,图书馆大厅的灯还暗着,只有前台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一圈光。
图书馆的大门被打开,冷风阵阵的从外面吹进来,图书馆什么都没有,但陈小北瑟瑟发抖的蹲在书架的角落,孟羡锦冲到陈小北的身边,一边拍着陈小北的后背,一边轻声的问道陈小北:“小北,怎么了?怎么回事?”
陈小北颤抖着把脑袋从膝盖里抬起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手颤抖的指向二楼的方向:“小。。。小锦姐。。。。”
不等陈小北说完,孟羡锦已经明白,她急忙冲向二楼,二楼的那些东西可不像一楼还有那些孤魂野鬼那些简单,况且图书馆的外面是有结界的,谁这么有胆子直接破开了图书馆的符印冲进来,还直接去了二楼。
目的有些明确嘛。
姜楠花也知道这图书馆的二楼都封印着一些什么东西,看着孟羡锦的脸色不好,她也急忙的冲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那盏长明灯还在亮着,光线昏黄,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息还有味道,但孟羡锦明显的感觉到不一样了,很冷,整个二楼就算是封印了很多的厉鬼,但是之前上来的时候,这上面的温度也没有今天这样的冷。
特别特别的冷。
听到姜楠花上来的脚步声,孟羡锦立马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喊道:“花花,你别上来,把图书馆的门关上。。。。”
姜楠花虽然也是同玄门,但是她对于玄门符咒这一块认识的并不多,这东西直奔二楼而来,就说明不是什么善茬,姜楠花上来万一受伤,自己也护不住她,事情就会棘手。
姜楠花听到孟羡锦的话,也没有逞强,大声的应道好,然后又折身返了回去,跑去将图书馆的大门关上了。
此刻二楼的那些东西都安静的不得了,温度越来越低,但是孟羡锦没有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到处去看,一个书架一个书架的去观察,也还是没有察觉到,就在孟羡锦要准备用阴斗照亮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闪过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从她身后闪过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极轻的风,冷得不像话,她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身子,把重心往旁边移了半步,然后慢慢转过身。
走廊里什么都没有。长明灯还在原来的位置亮着,光线落在走廊两侧的隔间门上,把那些旧木头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
但孟羡锦明显的注意到一道视线,在明晃晃的紧盯着自己,但周围又什么都没有。
她继续往前面走,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这里面更加的冷,但也是什么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好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传来的,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但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能分辨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调平缓,像是在念什么东西,还带着一点特有的调调,像是唱戏的,又不像是。
孟羡锦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走到一侧的书架傍边,书架上的书突然亮了一下,孟羡锦伸手过去,那个位置冰的像冰窖一样,让孟羡锦才碰一下,就急忙缩了回手。
身后又传来一阵男性低语的声音,这一次比刚才清楚了一些,能听出是在念一段押韵的东西,调子拉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挑,确实像唱戏的腔调,但又真的不像是她听过的任何一种戏曲。
孟羡锦停下来,声音是从书架后面传来的,这排书架贴着墙壁,后面没有空隙,但声音确实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她走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继续有声音响起,这一次更清楚了一些,好像是在说什么:
“尔等放肆,且速速告于吾,汝在何处?”
孟羡锦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个声音从书架后面传过来,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声音很浑厚,嗓音低沉又威严,明晃晃的一副古代领导架子的那种味道,但还是一点点戏腔,孟羡锦愣了愣,听着这声音,这语调。
莫非进来的还是古代的官将或者是戏子?
怔愣间,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尔等放肆,且速速告于吾,汝在何处?”
那东西进来找人的。
周围还是很安静,看来是没有人回答,那声音又响起:“如若尔等不告知,吾定让尔等灰飞烟灭。。。。”
孟羡锦咂舌:这东西好像能耐还挺大的。。。。
看来就只是进来找人的,见周围还是没有鬼回答他,孟羡锦终于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各位,他要找什么人,你们要是知道,就赶紧告诉他,赶紧把他送走,我还要睡觉去嘞。。。。”
孟羡锦这句话一出口,长明灯的火苗晃了一晃,一阵冷风吹来,落在孟羡锦的脖颈后面,顿时就让孟羡锦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知道?”那东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超级无敌的近。
孟羡锦没回头,也没有回头的习惯,只是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道:“我不知道,你不是在问嘛,他们知道就会告诉你嘛,我只是看他们不回答,帮你一下而已,不要耽误我去睡觉嘞。。。。”
“小儿放肆。。。。”孟羡锦的话才说完,那声音就在孟羡锦的身后喊了一声,孟羡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诸位,知道啥的快说吧,时间很晚了。。。。”
孟羡锦站在走廊中间,把手插进口袋里,看着那排书架,无视那人话语间的愤怒,又喊了一声,过了大约几秒,书架最顶层的一本旧册子忽然轻轻震了一下,封皮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