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扶着房门,听到江野的声音身子微微一僵,在门口站了足足两三秒,才轻轻将房门彻底合拢。
“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江少。。。。。。”
她咬了咬饱满的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转过身:
“我知道,我之前无意中得罪了您。您背景神秘,神通广大,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在您眼里恐怕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啊?”
江野一愣,有点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神通广大?背景神秘?陆经理,你是不是。。。。。。”
“江少,您就不用再瞒着我了。”
陆曼苦涩地笑了笑,缓步走近了一些:“虽然刘总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猜到一些。”
“老刘?”
江野茫然地眨了眨眼,一脸懵逼:“老刘说我什么了?”
他话音一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槽!他不能是把我这点癖好传得到处都是了吧?!不对!我特么压根就没这癖好啊!这是造谣!是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不不不,江少您放心!您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
看着他脸上瞬间涌起满满的“不悦”,陆曼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
“真的!我之前。。。。。。之前也是心里没底,才去问了贾老板。贾老板也是偶然碰到了刘总,这才。。。。。。总之绝对没有别人知道您的雅好,这点您可以放心。”
“。。。。。。”
江野无语地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跟这女人说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
他摆摆手,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你也别在那杵着了,过来坐。”
“江少,我为上次的事情,向您郑重道歉!”
陆曼却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我有眼无珠,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
“你先过来坐行不行?我特么都快被你给说晕了!咱们一样一样来。。。。。。”
见她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江野简直无语:
“不是,你说的‘上次的事’,是不是就指你发错微信,骂我是傻缺、王八蛋,还说要让我给你舔干净那事儿?”
他索性把话挑明:“我不是给你回了吗?是我幽默感太差,还是你笑点太高?我的意思是。。。。。。”
“江少!”
陆曼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紧抿着嘴唇:
“我只是在不知道您身份的情况下说了几句胡话,不知者不罪,您没必要。。。。。。”
“我也没说什么啊!”
江野简直要抓狂了:“不是,你能不能别老是打断我?这都多少天了,就这么点小事,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
陆曼看着他那一脸“你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苦笑一声,心头冰凉一片:
“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您一句话就能让超猴关门,让锦州所有的娱乐场所停业整顿,甚至。。。。。。甚至我就算跑到国外,您也能很轻松地把我引渡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所以,江少,我来了。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承担。如果您觉得。。。。。。如果您觉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您消气的话。。。。。。”
她的目光扫过江野,又迅速垂下:
“如果您对一具没有情感、只有顺从的身体也感兴趣,一定要那么做才能平息您的怒火。。。。。。那我。。。。。。我愿意配合您。只希望在今天之后,您能看在。。。。。。看在我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不要再因为我的事牵连其他人,也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让我继续我的人生。可以吗?”
江野:“。。。。。。”
他彻底服了。
虽然还是没完全搞懂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单从陆曼嘴里蹦出的“整顿”、“引渡”这几个词,他就可以肯定——刘方利那老小子绝对在外面替他吹牛逼了。
而且搞不好这牛逼吹得,已经不是普通的夸张了,简直是突破了大气层,直奔宇宙深处。
这特么是把他当成什么手眼通天、权势熏天的顶级衙内了?
他无语扶额,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