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情感动物,一段感情怎麽?会说走出来就走出来呢。李楠星很理?解这种情感,她没?有再安慰什麽?了。
田彤现在不需要安慰,只需要有人陪着她倾诉。
李楠星恰巧就愿意当这个倾听者。
她陪了田彤很久,久到田彤自己都哭累了。
坏了!等她哄着田彤回房间休息後?,她想到了陈江洲。
不会真的被吃干抹净了吧?李楠星忐忑不安,迎面撞上了向前走来的宁潇潇。
宁潇潇似乎也有点心虚,她哈哈道:「楠星姐,你怎麽?在这里啊?刚才?都没?找到你。」
李楠星冷漠的看着她,问:「陈江洲呢?」
「啊?」宁潇潇装傻充愣,「江洲哥?我不知道啊。」
「我再问一遍,陈江洲呢?」她的眼神过於?压迫,宁潇潇败下阵来,回:「子怡送他回房间了。」
「就只是单纯的送他回房间?」李楠星眯起眼睛,继续问。
宁潇潇最终还是良心不安,她吞吞吐吐地说:「子怡还给?他喝了一些其他东西……」
「什麽?东西?」她问。
宁潇潇说:「男人重整雄风的药。」
「……」这下李楠星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药可以随便?给?人吃吗?」
宁潇潇急忙道:「那药不会对他造成什麽?伤害,你放心好了,楠星姐。」
「……」李楠星沉默。
她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救陈江洲,万一坏他好事了呢?这样想着想着,人已经到陈江洲房间门口了。
浮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敲不下去。
她耳朵贴近门,想听里面有没?有传出什麽?异常的响动,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什麽?。
自己倒是因为?一个重心不稳,额头重重的磕到了门上。
「谁啊?」她听到了陈江洲的声音,判定他有没?有问题。
结论是和之前一样,还是那麽?冷淡疏离的声音。她放心了,轻轻地想离开?。
「咣当——」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她被身後?的人,一个拉扯转进了房间,被一股力量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咣——」门被关?上的声音。
房间没?开?灯,黑暗的环境里,两个人的呼吸交错不安。
陈江洲呼吸停滞,像忍了很久。
他哑着声,慢斯条理?地开?口:「是你自己要送上门。」
「不是。」李楠星挣扎,「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