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以前一样。
&esp;&esp;嘴上说的好听,身体却不知廉耻地迎合别人的各种拥抱,甚至是亲吻,交缠。真是,不知廉耻。
&esp;&esp;外套罩住她。
&esp;&esp;想带她回家。
&esp;&esp;虽然发生了那样的错事,但既然真正犯错的不是她,责罚自然也不能落到她头上。怜爱地抚过她的脸颊,把发丝撩到她的耳后。真可爱。
&esp;&esp;接着。
&esp;&esp;莉奈却顺着力道,埋在他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声音湿得像在水中泡胀的花,蔫蔫的,但又很乖巧。
&esp;&esp;“托比欧好棒,你真好,对我真好,这么晚还来接我,”声音软软的,碎碎的,脆生生得像在咬生菜,又像小孩子第一次吃饼干吃得满嘴碎屑,“好喜欢托比欧,托比欧对我真好,托比欧好乖,乖宝宝。”
&esp;&esp;声音甜滋滋的。方才的阴郁仿佛都一扫而空。
&esp;&esp;可身前的人却眯起了眼。
&esp;&esp;……乖宝宝?
&esp;&esp;才几周没见,就连自己的恋人都忘记是谁了?
&esp;&esp;披在她肩头的外套滑落。
&esp;&esp;气氛变得好冷。
&esp;&esp;“再说一遍。”
&esp;&esp;捻起她的下颌。声音带着威胁。
&esp;&esp;醉酒的人却听不懂话语里的深意。
&esp;&esp;什么记忆都抛在脑后,留在身体里的只有渴望爱的本能。她蹭着男人的身体,委屈地重复道:“嗯……我说托比欧对我好好,对我真好,这么晚还来找我,托比欧好棒,托比欧是乖宝宝……”
&esp;&esp;身体被牵制住了。
&esp;&esp;他蛮横地搂过她的腰。下一刻掌心又抵着她的脊背。温柔的爱抚顷刻间变成不知冷暖的拒绝。
&esp;&esp;“——不要推我嘛……”
&esp;&esp;额头抵在门上。
&esp;&esp;……好奇怪。
&esp;&esp;明明今天穿的都是长袖长裤,怎么会连皮肤也感到颤栗。冷风吹过的时候,她低下头,看见衣袂飘飘摇摇。外套倒在地上。
&esp;&esp;开始害怕。颤抖着,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好大。
&esp;&esp;“托比欧……”她说,“我们不是要回去看医生吗?带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不是要来救我吗?不是要来——”
&esp;&esp;声音被堵住。
&esp;&esp;缀着莹白珍珠的发圈落在地上,她好像听见珍珠清脆的破碎声。好痛。好痛。好痛。她的心好像也碎掉了。额头磕在门板上,一定磕出了浅浅的红印。她快要哭出来。
&esp;&esp;冰冷的掌心就这样覆住她的唇瓣。力道好重,比刚才他掐脸的力道还要重。她朦朦胧胧地听见几声破碎的声音,然后才发现是自己发出来的啜泣。唔。唔。唔。啜泣。唔。唔。唔。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唔。唔。唔。为什么。
&esp;&esp;不是要来救她的吗?不是要来救她的吗?不是要来救她的吗?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她吗?
&esp;&esp;一点也哭不出来了。
&esp;&esp;被钳制住。
&esp;&esp;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有人生涩地闯进来,根本没有敲门。
&esp;&esp;好痛。好痛。好痛。
&esp;&esp;疼痛让精神变得清醒。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