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所有家产,全部充公。那八十万两黄金,即刻运往户部,作为南方赈灾的专款。朕要让每一文钱,都花在灾民身上。”
“是。”
赵铁柱领命,大手一挥,几个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冲上来,像拖死猪一样把赵富贵拖了下去。
赵富贵已经吓瘫了,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留下一地腥臊的液体。
御书房终于清静了。
萧辞看着那箱金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困扰他多日的财政危机,竟然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了。
八十万两黄金。
足够解决南方水患,甚至还能重修一下边关的城防。
这一切,都多亏了旁边那个正在疯狂流口水的小女人。
萧辞转过身,心情大好。
他看着沈知意,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
那不是看妃子的眼神。
那是看金
;山银山,看稀世珍宝,看哆啦A梦的眼神。
这哪里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咸鱼贵人?
这分明就是上天赐给大梁的聚宝盆。
是他的祥瑞。
沈知意正沉浸在失去金子的悲痛中,突然感觉背脊发凉。
一抬头,就对上了萧辞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种眼神太**了。太直白了。
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葛朗台看到了金币。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往后缩了缩。
干嘛。
有话好好说,别这么看着我。
这眼神也太变态了吧。你是不是想把我也充公了?
我刚才虽然想了一下金子,但我没拿啊。我连个指甲盖都没碰。
萧辞却不管她在想什么,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逼到御案的角落里。
他微微俯身,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贵人。”
“朕今日才发现,你真是朕的福星。”
沈知意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但没有心动,反而吓得瑟瑟发抖。
她总觉得这暴君下一秒就要把她卖了换钱。
“皇、皇上。”
沈知意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您别这么看我,我没钱,我只有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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