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婕当即点点头,因为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打算。
在不明确敌人是谁时,这么做算是敲山震虎。
既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也能起到警示作用。
毕竟要是弄错了目标,张家不仅会凭空招来一个对手,还会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张心宥则满是欣慰的看了这个侄女一眼,然后站起身说道。
“好了,我先出去一趟,酒楼这边的琐事,就靠你自己忙活了。”
张清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
“九叔放心,来太成府开辟基业,本来就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这事自然该我亲自操持,您去忙您的就好。”
张心宥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颔首,转身便带着随行的家将,大步走出了厅堂。
如今,两天时间一过,张家在太成府收罗孤儿的摊子已经可以重新支起来。
这里不比太玄府,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很多事情都得他亲自出面。
广场的检测队伍还在,但排队参与检测的人并不多,张心宥对此没有太多的意外。
一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着直面凶兽的勇气的。
二来,参与了检测,只要被选上,不是参军就是卖身为奴。
那些有家有室的普通人自然也会在心里衡量,毕竟普通人虽然无法踏上武道之路,却终归是自由的。
而卖身为奴之后,主家就可以随意打杀,连王朝都不会干涉。
但随着张家招人的摊子再次支起来,与前些天流浪儿们争相围拢过来的情形不同。
今日的流浪儿们,全都躲在广场周围的阴影里,远远的望着,眼神中满是犹豫和警惕,甚至还有几分恐惧。
张心宥见状皱了皱眉头,转头吩咐道。
“隋鹫,你带人去打探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九少爷!”
隋鹫躬身应道,随后便带着几名家仆,朝阴影处走去。
没过多久,隋鹫等人便赶了回来。
“九少爷,打探清楚了。
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说咱们张家收罗这些流浪儿,根本不是为了培养他们。
而是要把他们卖掉,送给那些拘魂师,当做修炼的材料。”
“哦?”
张心宥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看来这个二世祖也不行啊,这么快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虽然没有第五容情那般通透,也没有晋守则那般心思缜密,但家中众人此前的推断,他还是知晓的。
如今看来,一切都和家里人的推断吻合。
如果是一个底蕴深厚的家族想要与张家作对,绝不会用这种幼稚和拙劣的手段。
毕竟这种谣言,只要稍加查证,就能轻易拆穿。
只有像东郭寕琛这种被宠坏的二世祖,才会因为一点口头冲突,就气急败坏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想要破局,说都没那么容易。
只要让家里再护送一批此前搜罗的流浪儿过来,让他们现身说法,这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可张心宥并不打算这么做,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对方这是给自己送来了一个机会啊,让他可以顺理成章的与太成府的官方势力搭上关系。
虽然这么做,会欠太成府官方一份人情。
但人情往来,本来就是相互的。
今日张家有求于他们,日后他们有需要,张家也可予以回报。
一来二去,便能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这对张家在太成府扎根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压下心中的盘算,张心宥对着隋鹫等人摆了摆手。
“无妨,摊子继续支着就行,这事很快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