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会客区的时候,那群傻鸟大都还杵在那儿,却没有人敢上前与那女孩搭讪,终于,业务部的副理威尔逊走上前去:“嗨!在等人吗?”
女孩抬起头来,对威尔逊友善的笑了笑,点点头。站在我旁边的一个程式师嫉妒地低声说:“威尔逊那只老狗,老色鬼又出击啦!”
威尔逊大约年届四十,长得高高的、不难看,有一个白人老婆,一个日本女朋友,还常常靠着长相和风流的举止“出击”根据他自己的说法,公司里几个女孩都曾经被他上过了。见到女孩并不排斥,威尔逊涎着笑脸的赶紧坐在她身边,乘胜追击,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而女孩也笑容可掬的对答着,突然威尔逊的笑容变成了有些不自然,不一会儿就好像找个藉口开溜了。
就在女孩挥手向威尔逊说再见的时候,我走近她坐着的沙,她也看见了我,眼中闪着灿烂的喜悦,倏地站了起来,高兴大声的说:“哥!你可来了!”
“哈哈!嘉羚,饿了吧?”
“嗯……”
嘉羚一手抱住她的课本,一手挽住我的手臂:“拖那么久才出来,害我肚子饿,还要被老色狼调戏,罚你请我吃一顿好的。”
“那有什么问题呢?请你吃最新鲜的海鲜!”
我现自己的心情好极了,可爱的嘉羚好像就是有这么奇妙的能力:“对了,你对威尔逊说了什么啊?怎么他夹着尾巴就跑了?”
“嘻嘻,他活该。他问我在看什么书,我说是性格展理论,他就说既然我是学心理学的,要问我一个问题。”
我们并肩一起走入电梯,我好奇的问:“他问了什么呢?”
嘉羚笑得更得意了:“他说,像他对性的胃口那么大,是生理上的荷尔蒙机制过人呢?还是心理上有人的性意志呢?”
我不禁咋舌以对:“哇!还真是个色中老鬼,居然问这么露骨的问题。”
“我对他说,也许他是以性来满足小时候的某种心理缺陷吧,我还要他好好检讨自己和母亲的关系……”
“哇!哈哈哈哈!”
没听嘉羚说完我就大笑出来,引得电梯里其他的人都瞪着我看。
“不过……”
嘉羚好奇的问道:“他对公司里的女同事也是这样的吗?难道他不怕被控性骚扰?”
那时正值美加地区的公司机关都对工作环境里的性骚扰采取铁腕政策,威尔逊对这一套一向是嗤之以鼻的,我说:“大概他有后台吧……”
不过,一个月之后,威尔逊就吃上官司了,这是题外话……
吃完丰盛的午饭以后,嘉羚回学校上课,我坐在办公室里几乎要打盹了,偏偏那个秘书小姐不识趣的探了进来,酸溜溜的问道:“嗯,嗯,女朋友咧?”
“女朋友?喔……她是我妹妹,刚从台湾来,和我住在一起。”
“喔……”
她长长的喔了一声,态度马上从吃醋转为热络:“难怪,她长得好美,气质好好,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