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承泽少爷!”
王秘书想去追,被穆灵槐阻止,“算了,王秘书你去忙吧。”
她扭头看向闻黎,皱眉,“亲子鉴定的结果改天再给你吧,等我拿到承泽的样本再说。”
“孩子都这么生气了,你还想做亲子鉴定?”
闻黎惊愕望着她,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是那个把大儿子当成眼珠子护着的穆灵槐。
穆灵槐慢悠悠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原本是打断吓吓他的,但他反应这个大,让我有点怀疑。”
“老公,你不觉得承泽跟你,跟我,长得都不像吗?”
“这天底下孩子长得不像父母的……也挺多的……”闻黎讷讷解释。
但穆灵槐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我还是先去做个鉴定……”说完,她想起什么般看了下表,“时间差不多,我得去公司了。”
她临走不忘叹口气,“闻黎,我知道今天的闹剧都是承泽搞出来的。”
“他恨我不去看守所捞他,所以骗你跟他一起演了这场戏。”
“但他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你有时间接近他的话,记得弄到他的头送去做鉴定。”
听到穆灵槐一而再再三怀疑大儿子的身份,闻黎只觉得有种事情出掌控的感觉。
可听见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大儿子身上,完全没有怀疑他,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暗骂一声蠢货。
可偏偏是这种蠢货,竟然能把在他手上濒临破产的生意做大做强,也不知道踩了什么样的狗屎运!
穆灵槐很快去了公司。
这场戏没了观众,也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
闻黎紧跟在穆灵槐之后离开。
转眼之间,乱糟糟的家里就只剩下了坐在一楼客厅的闻承乐,还有待在二楼不敢下楼的姜冬阳。
姜冬阳脸色惨白,无力瘫倒在地,等所有人都离开,她才隐隐找回点力气。
现在的她甚至来不及想闻承乐会不会怀疑她,手脚并用爬起来冲进闻承乐的房间,了疯一样的搜找。
床底没有……
衣柜没有……
洗手间里也没有……
她把所有能搜的地方全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到那个装满现金和金条的黑色袋子。
想到刚才闻黎和闻承泽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冲到一楼客厅大叫、
“那个包呢!”
“那个黑色的包呢!!”
“你把那个黑色的包藏到哪里去了!!!”
她声嘶力竭地大叫,表情扭曲状若癫狂,往常的温柔娴静仿佛只是幻影。
闻承乐不紧不慢给她倒了杯茶,放到自己对面的位置。
又给自己倒了杯,轻抿了一口。
这才平静问道:“什么黑色的包?”
“就是我藏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