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刀主理报名事宜,桌上堆了厚厚一摞报名玉简,每枚玉简里都拓印着姓名、骨龄、修为和出身。
“下一个!”
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被推到案前。
吴一刀抬头看了他一眼“姓名。”
“赵大石。”
“二十七。”
“修为?”
“凝气初期。”
吴一刀在玉简上飞快地记下“进去吧,下一个!”
“吴小兰。”
“十九岁。”
“凝气初期。”
“下一个!”
…………
天元宗上下忙得热火朝天,可咱们这位龙吟剑尊,却已经蹲在门外整整十天了。
这十天,简直比关他十年还难熬。
别说亲亲小嘴了,连阿妹的手都没牵到。
“阿妹——”楚倾清了清嗓子,声音那叫一个软乎,“你开开门行不行?我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桂花藕粉糕,刚出锅的,趁热吃最香。”
门内安安静静的,连个回音都没有。
楚倾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脸贴到门板上了“阿妹,有什么话你出来说,别把自己闷在屋里头。”
这回门里有动静了。
“听说你在赤瘠城玩得很花啊?”
楚倾猛地一僵,额头冷汗涔涔往下流“谣言!绝对是谣言!我楚倾是什么人品你还不清楚吗?我在外面从来都是规规矩矩。”
“你的人品啊——”王阿妹的声音又飘出来,“跟元宝差不多。”
楚倾“……”
远处的柱子后面,四个脑袋整整齐齐地叠着。
海明诚压低嗓子“你们说,师父这回得蹲几天?”
龚文太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这才第十天,早着呢。”
海明诚轻轻“嗯“了一声“老夫赌至少三十天。”
裘落叶叹了一口气“想不通啊,想不通,堂堂龙吟剑尊,竟然怕老婆。”
“嘿嘿……”龚文太眉头一挑,“嘿嘿……你不知道吧?天元宗的老传统了。几代掌门,各个怕老婆。楚倾这算什么,还差得远呢。”
裘落叶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得……那我往后见了掌门夫人得绕着走。”
李才元伸长了脖子,小声插了一句“那个……裘师叔、龚师伯,辰老那边已经聚了五十三位凝丹修士了。就等着师父过目定夺呢。这事儿……总得有人去跟师父说一声吧?”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有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李才元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你们看我干嘛?“
三人异口同声“你最小,你去。“
李才元的嘴瘪了一下“猜拳,输的去。公平。”
裘落叶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好!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