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小心会不会突然激起他们的愤怒情绪,一旦有一个患者开始嚎叫,其他的更多患者也会紧接着一起暴动起来。
以芹娜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承受如此众多的病患的暴走。
少女巡视着,却同时也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心情沉重。
(这样的难题……还是第一次见……)
假如这个时候的自己能够和老师交谈,或许自己就能重新打起精神吧——
但是,上一次见到老师,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呢?
只是刹那间,芹娜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许久没有见到过老师了。
就算是自己来到了千年,夏莱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自己给老师的momota1k也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回复了。
“老…师……?”
少女喃喃自语着,内心中逐渐被不安的情绪所笼罩。
(老师会不会……不会回来了呢?)
仿佛整个世界都一下子出了“咔”的停顿,即使并没有明显的响动,但是某种异样却如同瘟疫爆那般在基沃托斯的一隅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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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娜在病房的中央胡思乱想着,突然间意识到了老师不在的事实之后,少女的心情也一下子不知道为何而跌落到了冰点。
(如果老师不回来的话……那我……)
心中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仅仅只是提到老师,芹娜的心中就会有什么东西被刺中了一般。
还是先离开吧——芹娜这样想着。
但是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病房内突然变得完全安静下来。
芹娜走到病房的门前,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有一种陌生的触感从屁股传来。
(……?!)
作为医者的直觉,芹娜严肃的回过头去刚想要教训一下恶作剧的病人。
“不可以这样子哦,病人要老实一点——!”
但是回过头来时,芹娜才现那已经完全兽人化的病人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魁梧——以至于自己要抬起头才能看清对方的面孔。
原本看上去都非常和蔼可亲的动物市民们……现在早已变成了丑恶且散着野蛮气息的兽人的样貌。
芹娜的身体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病人吓了一跳,原本因为高强度工作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也因为惊吓而分泌出了肾上腺素。
被封闭的病房内,除了兽人们粗重的喘息,芹娜耳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胸腔中不断狂蹦的心跳了。
作为医者的潜意识在告诉自己……
会受伤。
依靠在了厚重的门后,芹娜那娇小苗条的身躯,在兽人们面前似乎是那么的渺小……
(生什么了……为什么忽然会……?)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芹娜的身体被兽人们盯住的一瞬间便僵硬的如同木头一般,甚至连脑海内一下子也失去了反应。
(要跑吗?……但他们是病人,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或许只是普通的下床活动吧?)
少女的脑海内瞬间划过了无数想法,但无一例外全部被现实兽人们下一步的动作所打断了。
兽爪搭在了芹娜的肩头,那与着兽人相比而言几乎只能用幼小来形容的身躯随着爪子搭在芹娜肩头的同时也猛地感受到了来自兽人们那堪称异常的伟力。
芹娜这也才注意到了更细微的情况——
相比之前在圣三一所遇到过的患者,千年这里的变异显然更是要严重一些。
兽人们身上散的危险的变异的气息,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便能轻松解决的了。
“呲溜——”
湿滑黏腻的触感从脸颊传来,芹娜也终于从混乱的头脑风暴中回过神来,却注意到了兽人那条湿长的舌头正沿着自己脸颊的一侧舔舐着,温热的口水却在空气当中显得有一丝冰凉,平生第一次被这样近距离且毫无忌惮的接触了身体,或许是出于惊吓,亦或是心底中隐约的嫌恶,芹娜下意识的朝后方退了一步,身体“砰”的一下撞在了厚重的大门上。
兽人们却对于芹娜的反应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径直地朝着少女的方向靠去。原本就被逼入死角的芹娜这会能够活动的范围更小了。
“请……请回到病床上去,再这样的话…请忍耐一下!!”
本就作为经常穿梭在各个战斗场所的医护人员,芹娜自然也偶尔会遇到这种不老实的病人的情况。
对于这种反抗心理比较强的病人,就需要动用一下团长所经常的行为——
“请、请安静一下——!!”
少女手中经过专门改装的枪支闪烁着寒光,挺立在枪管下方的针头滴漏出几滴药液。少女的手指也已经在扳机上了。
(如果是基沃托斯的居民的话……也只会是晕厥的效果吧。)
虽然这种行为有一些暴力,但是这一切都是出于“为病人提供更好的治疗”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