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林斯卡医学院可以说是整个瑞典的最大医学学术研究中心,承担着该国百分之四十的医学研究。
而且还是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评选机构。
记者发布会召开的地点是一个礼堂,据说很有名气,它是一座三角形的标志性建筑,拥有六千块玻璃构成的幕墙和一个可容纳一千人的礼堂。
常常被形容为一个金光飞溅的白色玻璃碗,极具未来感。
克莱德坐在车子的最前面,激情四溢地给大家讲解着这个礼堂还有整个学院的风景,故事,还有背景。
方德厚等人不住地点着头,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脑子里面记。
就留着等回去之后,跟村里那一群老伙计们吹牛。
当然,也包括小年轻们。
随着方知砚越发的厉害,他也带了不少方家的年轻人出来见世面。
曾经在村里唯唯诺诺的年轻人们,现在方德厚觉得自己已经渐渐地有些压不住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外面多长长见识,回头跟这群臭小子交流的时候,也能有新的话题说。
因此,即便是克莱德的话有些晦涩难懂,可他还是使劲儿记了下来。
实在不行,记下这个名字,让年轻人以后考到这个学校来。
思索间,眼前的人也一下子就变多了。
方知砚拧着眉头,停下了脚步。
在这个大会堂的面前,聚集着不少人。
有记者,有学生,还有各种各样社会人士。
这些人,显然是冲着方知砚来的。
“方医生,我们从专属通道走吧,这边人太多了,而且你们的面孔,其实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克莱德认真地解释着。
听到这话,方知砚点了点头,带着众人直奔旁边的专属通道走去。
好在众人的速度很快,并没有引起风波。
等进入之后,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的副主席也出现在了方知砚面前。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脸上挂着笑容,须发皆白,好像松树枝上挂着白雪。
看到方知砚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更甚,褶子也变得更深了。
“哈哈哈,方医生,你好啊,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年轻,真是了不起啊。”主席开口,眼中的赞许不加掩饰。
旁边的克莱德也是开口介绍起来,“方医生,这位是我们诺贝尔奖医学或生理学评委会副主席加布里埃,同时也是我们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院长。”
方知砚心里有些惊讶,眼前这老头看上去其貌不扬,没想到身份还这么高。
“加布里埃主席,您好,很高兴见到您。”方知砚打着招呼,面对这位,他还真不敢怠慢。
毕竟自己之所以能够拿到这个奖项,眼前这位老爷子具有极大的话语权。
“哈哈哈,方医生,你太客气了,能够见证你这样的人才出现,也是我的荣幸啊。”
“你这样的年纪,就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成就,真是不简单啊,相信以后的中原医术,一定会因为你的存在而熠熠生辉啊。”
加布里埃的话说得十分漂亮,让方知砚都有些感慨。
花花轿子人人抬,哪怕是国外,其实也是这个道理。
方知砚谦虚了几句,客套完毕之后,便进入了今日的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