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更多游戏的事。”时尽折看她这洗尾巴的动作,这要不是鳞片坚硬,换成别的,早都得被搓烂掉。“离你远着呢,根本碰不到,你倒是轻点啊。”“又不疼,再说你从粪前面过,你不嫌熏的慌吗?”“有理…”时尽折受不了她那毫无技巧的手法,抬手道,“我来吧。”“我信不过你,你思想太肮脏。”时尽折一听,直截了当的站起来,开始解衣服。“你解衣服干嘛?”“洗澡,不是脏么,我给自己洗干净。”“我说的是思想,你脑子里还能进水不成?”“人的脑子里本来就有水。”“你不说自己是树么。”“那就更需要水的滋养了。”舍赫抱住自己的尾巴:“我偶尔也会怀念你怕我的时候。”时尽折重新坐回浴缸边,一根根掰开她握住尾巴尖的手指,捉住尾巴转移进自己手里。“那我也没想过有一天童年阴影能变成性启蒙啊。”“你已经远超启蒙的阶段了。”舍赫垂头,感受到按在腹鳞上的手掌从尾端摸索着上移,越来越靠近一些被鳞片覆盖的地方。抖了两下尾巴尖,她怀疑道:“这样不行吧…”“我就是给你按按尾巴,想哪去了。”舍赫明白了,时尽折就是故意的,她反驳:“你都会变想法,我不能吗?再说那不是你没给我摸出感觉么。”“所以你现在有感觉。”舍赫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好似在哪听过,但想半天也没记起来,干脆承认:“是有,但你做不了什么,而且这是在副本里。”时尽折站起来,走到水池前洗手:“你忘了这道具叫安全屋。”“所以呢。”“所以,”他回身,甩甩手上的水,“我们现在有条件从最简单的方式开始试试可行性。”末日世界救援队(11)深夜。时尽折半蹲在床边,握住舍赫的手,“真的不要紧,你不是控制住了没咬到吗。”“只差一点点。”舍赫向来懒散的坐姿变得板正,垂首凝视他放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我不清楚原因,但刚才对你太危险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会突然生出食欲想咬时尽折一口。吞吃入腹的欲望太强烈了,最飘飘然的一刻,她的脑子里只有把时尽折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想法。这种感觉在人类形态时从未有过,这是第一次。那些鼓动在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越看越诱人,脸颊贴在他脖子上时,她就情不自禁的想把唇齿湊上去。明明没有饥饿感,胃部也没有发出暴食的信号,可她的大脑就是忽然下达出一个强烈填补的信号让她去做这件事,好像只有这样,她的精神才能得到满足,才能抓住某种飘忽不定的东西让她落到实处。“也许和我变成蛇有关系。”舍赫没什么心情的说着,也不去看时尽折的表情:“那一瞬间心底有种必须要完全接纳你的冲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吃。”就差一点点,她含有诅咒的毒牙就刺进时尽折的脖子里。真的咬上去,她一定会没法自控的注入大量毒液,结果怎样,不得而知。想到这里,舍赫心里有些发闷。“你头再低点,我以为你要为我掉眼泪了。”“那还没有。”时尽折抬起一点她的下巴,让舍赫看着自己,“你自己控制住了这个行为,做的很好,不要想太多。”“你不怕死吗?”“怕,但相信你。”时尽折缓和声音,有意让舍赫转移焦点:“你要是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我身上被你蹭出来的印子。”他拉开敞怀的衬衣,腰腹上的鳞片痕迹延伸进长裤遮盖的布料之下,乍一看也像长了条尾巴似的。“这比你自责的还没发生的事严重多了,你忧心那个,不如看看这个。”“看着也挺疼的。”舍赫情绪还是不太高。“不疼,这是刚才才发现的。”“以前吸血你也说不疼。”“那是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我那阵要咬你你也没发现。”时尽折发现原来蛇也是可以钻牛角尖的,舍赫这是跟这件事较上劲儿了。“这么过意不去啊?”“嗯。”“我又没事,人生时时刻刻有意外,避开了那就是少了个坎,往好处想,有过这次经验,下次我们就知道有哪些要注意的了。”“不要这种下次,太危险。”听着舍赫这寡淡的语气,时尽折开起玩笑:“你不能因为自己过意不去就剥夺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