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姐姐姓名?”他仰头看向吕雉。
这时宋氏出来对扶苏介绍道:“这是我的二女儿吕雉,今年十六岁,读书识字,也擅长耕织,是家里的一把好手。”
“原来是雉姐姐。”扶苏耳尖的红晕还没褪下,他见吕雉,便觉心中欢喜。
别误会,这不是爱情,是一种朦胧的悸动,青春期很容易得这种病的,大家记得吃药。
吕雉生得一副清亮杏眸,眸中似含秋水,天生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明澈与干练。
那双眼睛之上,两弯柳叶眉细细挑起,不画而翠,不描而秀,如远山含黛,既柔且刚。
配上她挺起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又在这干练之中多了几分狡黠。
这样的女子,怎么能不堪称十里八乡的美人呢?
就连阳滋也看呆了。
她见过最美的女子是先生,其次便是阿母和郑母妃,再就是眼前这位姐姐了。
先生之美,在骨也在神,那种美是底蕴深厚之美,是一眼见到便会不自觉信任的美。
而眼前这位姐姐的美,是那种一见便忘不掉,再见就想一直见到的美。
见扶苏这副憨傻的模样,吕雉又用袖子遮住嘴,偷偷笑了起来。
这顿饭吃得扶苏坐立难安,倒是韩信一个劲儿地猛吃,简直吃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自从韩信开始习武后,他的饭量便大了起来,要吃原来一倍的量才能饱,偏生赵九元不让他多吃,以免积食,小小年纪就把肠胃给撑坏了。
他只能逮住机会狂吃。
前院,单县县令这顿饭也吃得战战兢兢,他一早便注意到赵九元吃饭之前,那位莫先生还专门给他试了毒。
谁家好人去别人家做客,吃饭还试毒的?
这简直……给他整得……没脾气了。
好不容易送走其他宾客,吕文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汗水,看向一旁的县令道:“大人,您看……”
陈县令悄悄道:“既然没有亮明身份,想来并不愿意暴露,咱们就当做远道而来的贵客接待吧。”
“大人说得极其有理。”
正当吕文要亲自谢客时,莫垣站出来拱手道:“今日多谢吕公款待,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吕公可否为我主家相面?”
“这……”吕文有些有些迟疑,但似乎自己不为其相面,便无法善了了。
“也罢,老夫这相面之术学得也不精,若不准确,还望贵客勿怪。”吕文说这话时,脊背已经湿透了。
赵九元见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对立在一旁不怎么开口说话的黄石公道:“先生也会相面之术,不如同吕公探讨一二。”
黄石公当即摆手,那可不成,这不就成了以大欺小吗?
在侧边石墩子后面观察许久的吕雉见状,赶忙出来替自家老爹解围。
她朝着赵九元微微福身,而后道:“用不着阿父为先生相面,小女子来为先生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