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良低下了头。
“按《大秦律》,谋反当夷三族,就连你也不得幸免,你今日登门求我赦免,是觉得我可以越过《大秦律》吗?”赵九元语气微凉。
张良心惊。
“先生……”
“一个不能真心为我之人,有什么值得我帮助的?”
先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你有事了求上门,当真她这南山侯府是什么人都可以接纳的?
张良心凉了一大截。
“在下自知没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手,冒然上门,也是因为先生先前对在下所看重……良真心愿意侍奉先生左右。”说着,张良匍匐叩首,拜了三拜。
赵九元挑眉,这就屈服了?
“以你的学识还不足以让我收下你。”
张良顿时心如死灰。
“但若你能找到一个人,将其带到我面前,我可以考虑放过张勋,至于你的其他族人,我却救不了。”赵九元缓缓开口道。
张良的眼神迅速亮起又迅速熄灭。
家族主脉之中,唯有他与勋弟二人。
张氏一族,终究是败在了他二人手中。
在能救一人的情况下,张良选择了救人。
“多谢南山侯,不知南山侯要在下找谁?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去办。”张良问。
“一个白眉白须隐者,自称黄石公,精通风水之术兵法韬略,在下邳附近活动。”
“他与张勋一换一,至于你,此事若成,你二人皆活。”
黄石公?
张良记下了这个名字,起身拜道:“多谢先生,良定不负所托。”
历史将黄石公此人写得神乎其神,若真是高人,那不得拐过来为大秦添砖加瓦?
做个隐者旁观天下大势有什么好?赵九元就喜拖人下水。
一起成为局中人才妙啊!
又是开会
春风送暖,大地悄然复苏,大秦荡平六国的决心也如春日萌芽的竹笋一般,节节攀升。
嬴政的心腹大臣聚集于他的秘密小基地。
赵九元靠在沙盘旁,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细竹竿戳着沙子。
嬴政单手托着下巴,听着李斯陈述。
“大王,如今秦国的版图再度扩张,王翦大军已经整装待发,蒙武将军平定了新郑叛乱,昌平君牵制楚国,我大秦是时候腾出手来讨伐燕国了。”
尉缭很是气愤:“燕国竟敢当堂行刺大王,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给燕国一点颜色看看,列国皆以为我大秦羸弱,被楚国牵制,分身乏术。”
荆轲虽说行刺的对象临时换成了南山侯,但传出去的依旧是刺秦王。
只有行刺的对象是秦王,攻打燕国的理由才更不容反驳,这是嬴政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