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见人出去过。”兵士急忙道:“一定是从窗户逃了。”
王翦身边的小将当即去查验,果见窗台上有人踩过的痕迹。
“赶紧去找!找到之后格杀勿论!”王翦沉声道。
大王对此人下了死令。
没想到麻沸散都没麻倒他。
也不怪张良能逃走,麻沸散配酒会降低药效。
若不是因为夺城之事不能声张,就该一刀子将张良给解决了。
此时悔恨晚矣。
张良只觉整个五脏六腑都是麻木的,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己肉体的存在了,除了逃跑的本能,他一无所有。
云腾小人,竟然叛韩!
张良双目赤红,愤恨地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云腾。
但是现在,南阳城已是秦人的了。
不知叔父可得了消息,叔父可千万不要回来啊。
被逮到玩儿蚂蚁
张据追着李信的车驾跑了一天,整个人疲惫不堪。不仅仅是他,两千兵士也都累得够呛。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自己像狗一样被遛着走的感觉。
最终张据没能成功追击李信,他只能带着大军打道回府。
城门前,副将扯着嗓子叩门:“开门!云腾,你为何立在城楼不动,是听不到丞相之言吗?”
“云腾,你只不过是个小小郡守,这可是大韩丞相,你竟敢将丞相拒之门外,你可知罪?”
然而云腾像根木头一样立在城楼上,任凭副将如何喊,纹丝不动。
张据脸上闪过愠怒:“云腾,本相回城,你为何不开门?”
云腾极力地憋住笑意,蹲在角落里的王贲忍不住了,他噗嗤一笑,而后缓缓起身,一刀斩下代表韩国的旗帜。
一面秦国黑帜缓缓立起。
张据大惊,指着城楼上的云腾:“云腾你!”
“你竟然背叛韩王!假意守城,献城投降秦国了!”
张据瞪大了眼,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明白了,自己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在秦国所设的圈套之中,被秦人吊着跑。
王翦立于城上,居高临下,俯视张据及其所带两千兵马。
“张据,韩大势已去,缴械投降,可不死!”
张据怒道:“不可能!云腾,你这个竖子,小人!”
旋即他咬紧牙关,勒马转向,带着两千人奔逃而走。
“大将军,追击否?”云腾拱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