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这小子游手好闲,但杀人的胆子绝对没有。”
三个警察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陆冲说是街坊,他们自然乐得顺水推舟,这种“人情”后面少不了油水。
指望那点死工资?
傻子才不捞偏门!
“不是他们,那就是你们了!”
陆冲不耐烦地将董彪赶到墙角,目光转向徐浪和梁皓,语气不善。
“不是,但他们……”董彪急切地想解释。
“闭嘴!”陆冲粗暴打断,“再啰嗦今晚就别想回家!”
一听能离开这鬼地方,董彪立刻缩了回去。
只盼着赶紧出去远走高飞,躲开财神,更不敢招惹徐浪这煞星和旁边那个敢打敢杀的梁皓。
“说!你们跟通缉犯什么关系?”陆冲掂量着警棍,冷笑。
“我们是白警官请来协助调查,录口供的,不是犯人。”
徐浪语气平静,目光却越过陆冲,看向坐着的三位警察。
“当时在现场,白警官希望我们配合。没事的话,我们出去等她。”
说完,拉着脸色阴沉的梁皓就要走。
“站住!”身后一声厉喝。
“谁让你们走的?当这是你家?!给我老实趴墙上!我怀疑你们藏了凶器!”
“阿冲……别……”董彪魂飞魄散,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闭嘴!想进去蹲着?!”
陆冲狠狠瞪他一眼,转向徐浪背影。
“哼,我让你走,你才能走!”
“惹毛了我,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趴下!否则……”
“否则怎样?”
徐浪脚步未停,梁皓却猛地转身,声音冰寒。
“我对警察没好感,要不是白警官,鬼才进来!奉劝你,有多大能耐说多大话,别把舌头闪了。”
“最好听听你朋友想说什么,不然,死在这屋里,对外也只能算‘殉职’!”
“好!够狂!”陆冲气极反笑。
“张叔、黄伯、阿正,听见没?他说我会死!会殉职!”
椅子上三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中年张叔打圆场:“阿冲,算了,等白冰回来就清楚了。”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真要有问题,还怕没机会收拾?”
“阿冲,听张叔的。”
;年轻阿正也附和。
陆冲火气稍降,可一触到梁皓那“天王老子第一”的轻蔑眼神,怒火轰地又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