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姜挽歌已经吃饱喝足躺在了屏风后面歇着,不吭声,偷听他们的谈话。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么多大臣跪在外头,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太后一看到夏侯玄就是冷声质问,也不问缘由。
“太后此番见朕若是只是为了给大臣求情,就可以离开龙吟宫了,朕是不会轻易原谅这些人的。”
夏侯玄抬眼瞥了太后一眼,眼神里满是冷冽和嘲讽。
“那些朝臣到底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情,陛下要如此羞辱他们?陛下是国君,应当有容人之量才是”
“朕见太后,只是不想让太后白跑一趟,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说什么,朕都会听,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太后还是少插手为好。”
“你”
“陛下,太后不是这个意思,太后一听说您让那些朝臣罚跪就立刻赶来了,并不是要给他们求情,而是担心陛下的名声,也是担心陛下和朝臣之间伤了君臣和气。”
淑妃轻声打断了太后要说下去的话,缓和他们的气氛。
闻言,夏侯玄不禁多看了淑妃两眼:
几日不见,这淑妃倒是长脑子了?话也说得这么圆满?
“朕之所以罚他们,是他们有错在先,等朕气消了,自然就让他们起来了,不会真的让他们跪死在朝堂上,这点太后可以放心了?”
夏侯玄唇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嘲弄。
太后听到夏侯玄这个回答,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那陛下打算让他们跪多久?”
“跪满十二个时辰就好,朕不会太过分。”
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年轻体壮的还好,那些年年迈的,怕是没跪到一半的时辰就得晕过去!
夏侯玄像是看明白太后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继续说道:
“放心,朕不会饿着他们,期间会给他们送必要的吃喝,明日早朝过后,就会放他们离去。”
夏侯玄都这么说了,太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带着淑妃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姜挽歌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陛下可有感觉淑妃说话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也察觉到了?变化可不是一般大,若是从前,淑妃只会在一旁煽风点火,哪里会像今日这样滴水不漏自圆其说。”
“淑妃现在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已故之人或许是我多想了吧,她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姜挽歌刚想起,却又立马否决了。
“谁?”
“前段时间刚暴毙身亡的夏清浅,她说话的语气和停顿方式都和夏清浅很像,但是她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姜挽歌这话说出来之后,夏侯玄多留了一个心眼,他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私底下可以让玄衣卫去调查一番。
此时,海德子已经让小太监们给前朝跪着的朝臣送去馒头和清水,这是陛下特地交代的,只给馒头和清水,能饱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