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意及时扶住了她的父亲,“父亲,这里只有我们父女三人,不必行此大礼,阿姊也不会介意的。”
“小意,礼不可废。”
姜挽意一愣,好一会儿才松开姜怀远,姜怀远结结实实给姜挽歌行礼结束。
“父亲,坐下吧,小意说的没错,这儿没有外人,只有我们父女三人,所以您不必这般”
“娘娘,如今您已经是陛下的贵嫔了,这些礼仪不能免去,不然会被旁人说姜家不懂礼数,严重者还会说娘娘不懂宫规,臣不敢给娘娘惹麻烦。”
姜怀远无奈叹气,如今喜贵嫔能有今日的造化,全凭她自己的努力,他这个养父并不能借此沾光,会对喜贵嫔不利的。
姜挽歌和姜挽意对视一眼,就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父亲就是这般克己复礼,循规蹈矩。
“行,那本宫知晓了,定不会让父亲为难,千月,赐座——”
姜挽歌说完,千月就立即搬来一条凳子,随后姜怀远才坐了下来。
姜挽意见罢,也坐在了姜怀远的身旁。
见四周无旁人,姜怀远这才开口询问姜挽歌的近况:
“娘娘进宫已有十个月,可有被人发现不妥之处?”
一听,姜挽歌就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和姜挽意掉包的事情。
“父亲不必担心,陛下已经知道当初的缘由,但是并没有追究,陛下他很喜欢我。”
姜挽歌在姜怀远面前说夏侯玄喜欢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不这样说姜怀远也不会放心的。
姜怀远听到夏侯玄早就知道这背后的缘由,不禁惊讶:
“陛下他早就知晓了?但是却没有怪罪任何人?”
“是的父亲,阿姊没有骗你,这件事阿姊也早就告诉过我,陛下他真的很疼姐姐,所以没有追究这件事的责任,往后您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姜挽意也在一旁附和,姜怀远则是额头上冒出冷汗。
之后父女三人又聊了一下往事,很快气氛就缓和下来,姜怀远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父亲可要留下用午膳?待会儿陛下应该会过来。”姜挽歌看向姜怀远问道。
“不了,臣差不多该离宫了,陛下刚升了臣的官职,臣还要去点个卯,就不留下陪娘娘用膳了。”
姜怀远婉拒。
“父亲既然还有事情要忙,那女儿也不勉强父亲,千月,送送父亲——”
“阿姊,那我和父亲一起出宫吧。”
姜挽歌点点头,没有阻拦他们,千月送他们父女俩离开了凤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