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考虑一下。”
周庭朔摩挲着手指,须臾点头,又转向卓冕。
“有需要改动的地方,我通知你。”
这是委婉逐客,卓冕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随后关上电脑,起身告辞。
等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夏声“哎”了声,顿住脚步回头,发现她正被周庭朔拉着手腕,抵在办公桌前。
“出去劳驾关下门。”
周庭朔单手撑着办公桌,圈着夏声,不忘分神关注他是否离开。
卓冕咬紧下颌线,几次想开口,可他们是夫妻,他没有可以置喙的余地,于是只能握紧门把快速开门走出去。
办公室恢复安静,夏声被攥着手腕,挣了几下却不见他松开。
“周庭朔,你弄疼我了。”
下一秒,她得了自由,刚想溜走,他空出的手撑上办公桌另一侧。
现在,她整个被圈围,心里不免警觉起来。
“你想做什么,这里是你办公室!”
他不为所动,问:“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夏声无法开口,总不能说因为发现他不喜欢自己,所以失望难过吧。
那次在西苑吵架,她曾信誓旦旦说过不会向他讨要爱情,如今再来斤斤计较,简直是回旋镖正中靶心。
“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要无中生有,一切都好好的。”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一切都好好的……”他琢磨着这句话,反问,“是吗?”
像是为了确定答案,他迅速钳住夏声的下巴,俯身低头。
熟悉的气息靠近,她几乎立刻偏头避开。
“你躲我。”
周庭朔的眸色暗沉下来,似乎已经得到答案,但却无法接受。
“为什么从前可以吻你,现在不可以?”
他略微用力,让她正视自己,语气放得低缓。
此刻,虽然他在俯视夏声,却无端陷入一种被动,是远在状况外无法掌控的被动。
夏声的唇就在眼前,不过一拳的距离,他目光回到她的眼睛。
“作为丈夫,我不能吻自己的妻子吗?”
他最懂如何设置问题,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夏声又一次被他绕住,开口回答。
“可以是可以,但……”
剩下的半句转折被吞没在他的唇齿间。
夏声被他扣住腰身,挣脱不得,呜咽声在胸腔震颤。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狠,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身前的身体如同一块实心烙铁,又硬又沉根本推不动,夏声只能向后仰,双手摸索着桌面,企图支撑身体。
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哗啦”一声,有东西被推到地上。
夏声想去看,却被他夺回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