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结束了,现在我自己去。”
钟情
夏声放下这句话,拿起手包就走。
一部分郁闷,一部分失望,总而言之,她现在情绪不太好。
周庭朔沉默跟在她身后,她今天没穿高跟鞋,娇小的身影,走得倒是很快。
中途,她停下来让他别再跟着。
“不好意思,我去的地方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顺路。”他语气平缓,不似夏声带着火气。
“你赴你的约,我赴我的,祁家骏叫我见面,刚好同路。”
一拳打在棉花上,夏声吸进一口气,不跟他争论。
路上,夏声嘴巴闭得严实,再不是早上出门时,情绪高涨不停跟他聊天的模样。
周庭朔默默在脑中复盘刚刚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出症结,暂时未果。
目的地在耀云海晏,私人会所的二层,安真一见到她就将人拉到旁边的私密休息室。
没给另两位男士进门的机会。
祁家骏耸耸肩,似乎意料之中。
走过去叫上周庭朔:“走吧,去球馆来两盘?”
打球的只有祁家骏,周庭朔坐在场边,手肘撑在膝上,捏着手机偶尔转两圈。
表情寂寥,若有所思。
网球触墙的声音回荡在球馆,祁家骏打了几个来回,将拍子扔到一边,扯下毛巾擦脸,顺势坐在他对面的地上。
“不是,你来这当门神的,戳这话也不说,球也不打。”
“和人吵架了?我看刚刚夏声连个眼神都没给你,直接将你拒之门外。”
“啧啧,你这家庭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周庭朔掀起眼皮,瞥他一眼。
“进不去门,没有眼神的不只我一个。”
祁家骏将毛巾挂在脖子上,满不在乎:“安真又不是针对我,她那是紧张的。”
“我们俩可好着呢,有感情基础,不像你……”
“嗯。”周庭朔转了转无名指的戒圈,“我们只有婚姻基础。”
他顿了顿:“受法律保护。”
祁家骏总觉得他是在炫耀,看不下去,非要跟他较劲。
“要不咱俩试试,谁去敲门能敲开。”
周庭朔将座位上的水瓶扔给他:“你无聊,不要拉上我。”
当然,另外两人也没给他们机会。
等他们从球场回去,两姐妹已经出来,美滋滋地在茶吧那喝茶说话。
茶吧中央是一张七米长的实木长腿桌,桌子中央立了一块电子屏,夏声正在那上面翻菜单。
她还没吃饭,有点饿。
这会的安真是兴奋大于紧张,夏声最知道怎么给她定心思,房间里几句话就将人安抚明白。
她明天下午要进剧组,光封闭围读就要半个月,于是这会就开始筹备今晚狂欢最后一夜。
“要不要叫娇娇来,上次不带她,大小姐都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