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安真收起笑,“我还以为能闹到什么时候呢。”
“嗯,一个小时前全部都撤掉了。”
岂止是热搜,连同相关搜索热度也被压死,包括她账号下的评论区,也一应被控评。
出自谁手,显而易见。
安真瞥了眼不远处的祁家骏,没说话。
“那些造谣你的人,我们一定追究他们法律责任。”夏声承诺。
她苦笑一声:“追究了又能怎么样,那些污名已经灌在我身上,洗不干净了。”
旁边的祁家骏立即反驳:“那也不能让他们毫无代价的伤害你。”
似乎听到句笑话,安真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
“那你呢,跟他们有什么分别。”
“你付出什么代价了?”
一句话让他没了声音,像是被碳木塞了喉咙,话在心口却烫得说不出。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夏声跟周庭朔。
“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聊聊。”
安真一听,果断起身拿着包要走。
祁家骏两步追到包厢门口,拦住她。
“你躲能躲到什么时候,事总得说清楚。”
两人拉扯间,安真的情绪突然崩溃,她将包摔在祁家骏身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说什么啊,你跟那些人也没区别。”
“都是混蛋!”
她哭得放肆,透彻,像是所有的委屈倾巢而出。
傻了眼的祁家骏只能任由她骂,愣了两秒才上前抱着她,低声安慰。
“是,我是混蛋。”
“我错了。”
看起来,他俩的问题一时半刻说不完,周庭朔拉着夏声出了包间。
看出夏声还在担心,周庭朔打开车门将她安置到后座。
附身撑在车门上看着她。
“说好两天的假期,还有不到半天的时间,转换下心情?”他语气轻缓,照顾着她的情绪。
“可……”
“夏声。”周庭朔打断她,“家骏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一会再回来接她。”
她并没有什么兴致,但也不好一再拂他的面子,确实这个节点,她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一路上,夏声心不在焉,直到车子驶到京大附近。
隔着一个路口,周庭朔叫停了车。
“走吧。”
她压根没想到周庭朔说的放松心情,是来她学校。
“做什么?”她懵懵发问。
“你不是要‘绑架’小猫。”
今天周末,学校里的人格外多,夏声看向周庭朔。
虽然不是工作时规整成套的西装,但做工考量的衬衫西裤仍旧与学校的气质格格不入。
加上他过分出色的外貌条件,太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