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时刻,沈榆逐渐意识到,过去的很多年里,他一直强调自己讨厌谢宴州、最烦谢宴州、再也不想看见谢宴州……
其实是因为,他根本无法忽视谢宴州的存在。
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将目光投向所谓的“讨厌的人”。
所以在认为谢宴州讨厌自己时,沈榆才会那么在意。
可是真的讨厌一个人,怎么会把相处的每一点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沈榆的身体不断发热,心跳在加速。
他不得不面对一个颠覆自己过去多年认知的事实——
沈榆在很早以前,就在喜欢谢宴州了。
多出汗好得快
“只是亲一亲,没关系的……”
白日里,卧室,床上。
沈榆像是抵御猛兽的勇士,曲着手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推开。
可“猛兽”却扣着他白皙的手腕,鼻尖嗅闻他的味道。
沈榆受不了这样:“别闻了,你是狗吗你谢宴州”
“在测试我的嗅觉有没有恢复。”谢宴州很淡定地解释,甚至给出结论,“嗯,比之前好一些。”
沈榆咬牙:“测试嗅觉就测试嗅觉,用得着把手塞我衣服里吗?”
谢宴州一本正经:“感受一下正常体温,怕自己还在发烧。”
沈榆:“”
一个字都不想说了,沈榆恼怒地凶他:“病才刚好转,你能不能有点病号的自觉?”
“已经第四天了。”谢宴州说,“快好了。”
说着,还轻轻撞了下沈榆:“很有活力。”
沈榆脸更热了:“谁想知道你有没有活力?有人问了吗你就答。”
简直不要脸。
还有更不要脸的呢。
谢宴州把沈榆抱进怀里,咬他耳尖:“没人问,但下属要学会主动向领导汇报成果。”
“领导,请检查。”
说着,捉住沈榆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压……
沈榆其实不想对病人过于索取,但耐不住某位病人要主动送上门来,半是哄骗半是强迫地让他接受。
甚至还用歪理强调合理性——
“医生不是说了吗?感冒要多出汗,这样好得快。”
“要谨遵医嘱。”
沈榆:“”
反抗过,反抗无效。
只好,躺平了。
谢宴州的感冒前前后后持续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