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下来了?”江清墨问。
江晴婉拿了罐可乐,打开拉环,语气刻意平静,实则嘴角翘得老高:“哦,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把地方让出来了。”
江清墨:……?
次日清晨,沈榆七点多就醒了。
在沈家,谢宴州没敢放肆,只轻手轻脚抱着沈榆入睡。
所以昨晚睡得早,自然醒得也早。
身边已经空了,沈榆估计谢宴州应该是在洗漱。
他迷迷糊糊起身,踩着拖鞋下楼,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清醒。
但打开卧室的门,才发现谢宴州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具,牙刷上已经涂好了牙膏。
见沈榆进卧室,朝他招了招手:“来,刷牙。”
那样子,就跟幼稚园的老师一样。
沈榆丝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没睡醒,他会一手捏着自己的脸,一手给自己刷牙。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更亲密的都帮过。
沈榆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发热的脸,夺过牙刷:“我自己会。”
谢宴州拍拍他发顶:“好厉害。”
沈榆:“……”
懒得理他,厉害的沈榆小朋友自己洗漱去了。
谢宴州坐在外面的沙发等人。
他拿起手机,点进消息提示栏。
昨晚发的消息已经有了回复。
暖壹心理诊所-赵医师:【有空的谢先生,您有空随时可以过来。】
谢宴州垂眼盯着消息。
最终抬起手指,慢慢敲字:【那就今天下午。】
对面发了个地址过来。
谢宴州看了下距离就退出了聊天软件。
刚要息屏。
手机响起,薛远庭的电话打过来。
谢宴州看了一眼,挂断。
但对面不依不饶,又打了一个过来。
中间还夹杂一条短信:【不接我打给嫂子。】
谢宴州啧了声。
接起来,就听见对方问:“兄弟,你真得神经病了?”
嫂子查岗:回头,我在你后面
谢宴州嘴角微抽:“滚。”
他抬手就要挂电话。
薛远庭预判他的行为,赶紧喊道:“哎哎哎,别挂。”
谢宴州靠着沙发背,单手搭着沙发扶手,语气听不出情绪:“有屁快放。”
“你这破狗嘴仅对主人甜蜜是吧?”薛远庭嗤道,“我这不是听说你要去看心理医生,怕你出现什么毛病,来问候问候你?”
谢宴州蹙眉:“赵医师说的?”
“不是他说的,是我昨天晚上也问了他什么时候有空,我新喜欢的漂亮妹妹压力太大,想带她看看心理医生。”薛远庭解释了一嘴,“结果怎么着,他刚回消息说,谢先生预约了下午。”
薛远庭在对面直拍大腿,像个破案的侦探:“行啊你谢宴州,前几天还说你朋友要看,原来就是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