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谢宴州说,“我去拿毛巾。”
说着话时,他别开了脸。
连看沈榆一眼都不敢的。
生怕自己不受控制,不当人了。
偏偏,有人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沈榆下巴压在膝盖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笑:“喂,你装什么?”
谢宴州深吸一口气,回身:“你确定不要我装了?”
“在我面前你装什么?”沈榆说,“我数321。”
他竖起三根手指,就要开始倒数。
然而一个字没冒出来,灯就直接熄灭了。
谢宴州不装了。
也不当人了。
……
夜色漫长。
一直到天蒙蒙亮,沈榆断断续续的声音才停下。
又洗了一次澡。
洗完澡,谢宴抱着人窝在床上,轻轻摸他的头发。
沈榆这会已经困得不行了。
但快睡着时,又忽然灵光一闪,问:“重要的日子……是不是你的生日?”
他说完,又皱了皱眉,否决自己:“不对,谢宴州的生日在七月。”
沈榆很肯定:“比我小三个月。”
谢宴州:“……”
倒也不必醉成这样还在强调年龄。
低叹了口气,谢宴州到底还是没忍住,在对方耳边说:“是你的生日,笨。”
老公帮接电话:他在忙
一觉睡到日落西山。
醒来的时候,看着落地窗外缓缓落下的夕阳,沈榆人都是懵的。
时间的流逝让他产生了一种“一觉醒来世界过去一百年”的错觉。
缓和了几秒,沈榆才后知后觉去想自己昨晚的经历。
但酒真的不能乱喝。
他的记忆只到谢宴州问自己高不高兴,后面的就越来越混乱,只有自己的啜泣声和对方的温柔诱哄,断断续续,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画面。
沈榆:“……”
好崩溃。
更崩溃的是他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是谢宴州传染给他的吧?
绝对。
叹了口气,沈榆拿起手机,想看看未读信息。
一打开聊天软件就被99+的红色未读消息震惊了。
定睛一看发消息的人。
哦,林嘉旭啊,那没事了。
林嘉旭的导师算是较为传统的人,管他们比较严格,在现场不准看手机,教的东西也非常多。
山里平常信号断断续续,林嘉旭就算有最新款的手机几百个g的流量,在那种情况下也是没玩手机的兴趣了。
因此每次林嘉旭从山里出来后,就化身网络话痨,逮着一个人就疯狂发消息。
什么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