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
我咋这么不想和你说话捏!
“我独自一妖怎么说,说了也没个回应。”黄皮伸长脖子,朝凃偲怀中的火锅嗅了嗅。
“我来教你,”凃偲非常大气的以身示范,“黄大仙儿,你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凃偲一人分饰两角,马上切换黄皮的声音:“虾仁馄饨,阳春面,芝士吐司,铁锅,红枣蛋糕,三文鱼,煎蛋……”
在凃偲一口气报了三十几样菜单,黄鼠狼除了鸡以外,一概不感兴趣,他打断凃偲,“换个话题。”
凃偲从善如流,“好,你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黄皮翻了个白眼,“……换”
“晚餐吃……”
“换!”
“好,今天穿什么?”
“换!”
“明天穿……”
黄皮一口气没提上来,瘫坐在躺椅上,随后掐住自己的人中,又活了过来。
凃偲撸了下半秃着的猫头,学着龚沙雨的语气,漫不经心道:“真是无趣,我换一个,鸡的吃法有哪些?”
果然,黄皮像吸了鸡血般,立马又活了起来,“来来来……展开说说。”
“白切鸡,口水鸡,三杯鸡,辣子鸡,叫花,盐焗,椒麻……”
黄鼠狼的口水已经留了一地,“你骗人,小龚子说,真正的人间美鸡,就是用火烤一下就……”
凃偲:“嗳!先别着急,听我说说它们的详细做法和味道。”
“白切鸡,经过三浸三提,皮脆肉香……”
“口水鸡,煮熟冰镇后,淋上辣椒油,生抽……”
“我最喜欢的是叫花鸡,三黄鸡先冷藏,再隔着锡纸放进烤箱,那个味道啊,一剥开,香到流口水,肉质鲜嫩,还爆汁…”
凃偲一字不落地背着今天看的美食纪录片,瞅着黄鼠狼都快要滴成河的口水,不禁觉得黄皮怪可怜的,之前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夹生鸡。
毕竟和他交易的对象是龚老爷子,什么世间美味他得不到啊!
没想到是那老头根本就没给他尝试过别的味道。
“这样,”凃偲打着商量,“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送一种口味,保证你一个月不重样。”
黄皮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嘿嘿嘿”,头点到一半,眼睛里含着幽光,上下打量着凃偲,“说吧,你的条件。”
“呵呵呵,咱俩都这么熟了,还谈什么条件呀,”凃偲笑得很甜,她暼了眼门口,“最近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黄皮鼻尖微动,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思索片刻道:“就这?”
“嗯,”凃偲点头,“就这。”
上次帮龚沙雨夺得那个什么份,好像她挺开心的,菟丝花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只要能让龚沙雨笑一下的事,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去做。
“老惨咯!现在这里都听那个人类老太太的话,老宅院现在清静得很呐!除了那个长得有点像我族的龚琳外,几乎没啥生面孔。”
“不过,我没所谓啊,老太太有自己的佛堂,一般也不来这,也不允许其他人来,所以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唉,对,你到底有没有帮我找龙上玄大人?”
“找了,没找到,”凃偲恨恨的说,“找到她,我要把她剁了喂你!”
黄皮:“……”
凃偲把白丹丹的遭遇同黄皮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没想到,黄皮居然有解救之法。
“就是你们百花妖王给她灵力铸造肉身。”
凃偲:“你这说了跟说了一样,我知道,但我现在灵力被禁制了,还有其他法子么?”
“天灵灵,地灵灵,老夫为你算一卦,”黄皮好一阵装神弄鬼后,又开口道:“没有,你只有找到命定寄主。”
凃偲打了个哈欠,“有没有点新鲜的,这个我也知道的呀。”
“她左侧蝴蝶骨处有颗痣,呃……她是女人!她姓龚!”
女的?还姓龚?
凃偲震惊不已,“你再算算年纪,人在哪里?”
黄皮又是一顿咿咿呀呀,“年纪算不出来,不过这人嘛,离你不远。”
凃偲这下彻底要疯,她猛地起身,怀里的小火锅受到惊吓,猫毛瞬间炸开,发出一声尖叫。
“喵!”
几乎同时,祠堂的门也被“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哎哟!我找你好久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姑龚琳抬手在口鼻前扇了两下。
“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