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人介绍,谭可找到了本地最有名的玄学大师——韦瞎子。
韦瞎子有多神呢,她的战功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最传神的呢,要属她当年算准了Z城五大豪门之一的池家还在肚子里的长子没屁|眼。
好在提前准备,池长子一出生,就立马做了开屁|眼手术,术后的池长子比普通孩子都乖,不哭也不闹,连食都不挑,长大了更是所向披靡,在地球村各大洲,通过DNA的儿女超过三位数。
“啧啧啧,了不得,了不得,这个命格不得了!”韦瞎子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此女乃真人中龙凤,但是……嘶!”
谭可看了下桌上的录音笔,思索着要不要先掐断。
“命格太硬了,硬到阎王都要惧怕三分,但就是克亲……不要按,她要听,你得让着她听。”韦瞎子出言打断谭可手上动作。
谭可:“……”
你知道她要听,还把老娘的动作说出来?!
“啊,继续,克亲克友,注定和普通人,人过不到一块儿去,本是孤独终老的命,但却在这里改了。”
“有些羁绊是上辈子就注定咯,叫她不要挣扎,这位就是命里的贵人……”
龚沙雨听着录音笔里韦瞎子的话,陷入沉思。
而她命中注定的花,就没那么平静,越来越冷的天气,加上长时间没见龚沙雨,不管是她的人体还是植物本体,都十分难受。
这是她未曾体验过的情绪,悲伤,不甘,失落,自我怀疑,还有焦虑。
所有的一切,凃偲都化为食欲,在食堂参加挑战螺蛳粉大赛,以半小时十五两爆辣螺蛳粉夺冠,最后还赢得5000元现金红包。
红黄蓝激动得当场就要跪,凃偲在她们学校三十名人榜排名连续上升两名。
“老大,你也太厉害了吧!”黄激动得要去抱凃偲。
菟丝花伸出一个手臂,和龚沙雨如出一辙的动作,将她阻挡在一臂之外。
“走,我们喝酒去?”蓝提议,“反正今天周五,老大,你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吗?”
红一听,更激动了,“好耶!好耶!喝了酒直接回宿舍睡上一天一夜。”
以往对什么都好奇的凃偲,此刻兴致缺缺,“酒不好喝,又苦又涩。”
“但是酒吧好玩,老大,你最近不是心情不好吗?我带你去个地方,包你开心。”
听了这话,凃偲才勉强点头。
*
季度总结会刚散场,方瑜就雷厉风地召集各区域经理聚餐。
原本基于龚沙雨身体考虑,没邀请她,但临出发时,龚总一反常态地表示自己也参加。
谭可还在劝阻:“龚总,您的感冒还没有好呢,咱们就先回去休息?”
听到这话,龚沙雨突然意识到,这两天她的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还会时不时的咳嗽,但感冒过的人,都知道,这是感冒后期的症状。
果然没和凃偲在一起就……
龚沙雨不想让自己陷入这个逻辑的死胡同里,于是才说和大家一起聚餐,“没事,去吧。”
在去餐厅的路上时,龚三小姐又突发奇想,“回御府吧,告诉方瑜,我不去了。”
谭可:龚总最近很不对劲,魂不守舍的。
可能是感受到谭可异样的眼神,龚沙雨解释了一句,“免得把感冒传染给大家。”
谭可嘿嘿笑了两声,韦大仙是她找的,她当然记得对方说过的每个字,自然知道那个羁绊指的就是凃偲。
谭助理回想到那天顺便让韦瞎子算自己的仕途,“好好助力她们的婚姻,比你好好工作更重要,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现在不表现,更待何时?
“是这样的龚总,凃小姐这几天发了很多信息给我,她很担心您的身体,要不……”
凃偲确实发了很多信息给谭可,也的确很担心龚沙雨的身体状况。
果然,龚沙雨听到这话,心不在焉的神情有一帧的回神。
只听龚总薄唇轻启,“不要再提她。”
谭可:“……”
谭助理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凃偲有点小可怜。
车到御府,龚三小姐交代谭可先回去,这个周末也不用过来。
谭可应声,退出别墅大门。
天色已暗,车库的灯光将龚沙雨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昏暗里。
车库空旷,脚步声在混凝土墙面间回荡。龚沙雨踩着高跟鞋穿过寂静的通道,直到电梯口的冷光落下来。
她站定,目光不经意扫过光洁如镜的白色大理石地面——
两辆车的影子静静交叠。
她方才刻意绕开,此刻却避无可避。
凃偲那辆粉色法拉利,娇艳得近乎刺眼,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猫,轻轻偎在那辆黑色宾利旁。
灯光斜照,将它们的轮廓投映在冰冷的地面上,竟莫名生出一丝相依为命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