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枪的手飞上半空,刘缨哀嚎着跪倒在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搂球肩膀的二狗。
二狗淡然说道“别看了,你的人都被我干掉了。”
刘缨目眦尽裂,眼里都是迷茫和恐惧“我打穿了你。。。你的心脏!”
“拜托,现在哪有人那么脆弱,没了心脏就会死啊?”
二狗一句话全场冷场。
球两眼上翻,连眨数下,琢磨了个来回才小心的说道“狗哥,正常来说没了心脏确实会死。。。”
“额。。。这不是重点!”
二狗拿起刘缨在地上的断手,将那把手枪递给了球。
“交给你了。”
球缓慢的伸出手,用力握住枪柄。
摩挲着枪身,上面篆刻的符文在阳光下闪耀淡然光芒,球粗重的呼吸随着时间平静,他看向趴在地上的刘缨,毅然抬起手枪。
看见黑漆漆的枪口瞄准自己,刘缨瞳孔缩紧,不顾疼痛爬到球的脚边,磕头如捣蒜。
“别!别杀我!!这都是我爸干的!对!都是我爸,不!刘巨龙干的!”
“刘巨龙觉得所有人都欠他!他把带穿透符文的实验武器走私给J国的事我没有参与!我是无辜的!”
“他还强暴我!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禽兽!!刘晨你信我啊!!”
说到伤心处刘缨声泪俱下,抓着球的脚腕就哭。
“刘晨!你还记得吧!咱俩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对!我带你去河里抓虾!抓螃蟹!你。。。你的拖鞋还掉进水里了,是我,是我给你找出来的!!”
“还有哇!我老去你家串门!阿姨还叫我小缨,说将来给咱们指一门亲事呢!”
二狗看球迟迟没有动手,便想劝两句,但张开嘴后话却堵在喉咙里,最后还是咽回了肚子。
“先,那些是青松哥给我找回来的。”
球瞅着苦命哀求的刘缨,平静的眼睛里竟没有丝毫波澜。
“其次,青松哥和我妈都是你杀的,从背后一刀捅穿。”
“别!”
刘缨刚来的及说一个字,球果断开枪,子弹贯穿大脑,冒烟的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掉落在刘缨死不瞑目的双眼面前。
刘缨,荡邪家家主长女,死了。
球看着刘缨的尸体,握枪的手无力垂下,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他此刻没有复仇后的爽快感,反而像是跌进了深海的空洞,软绵,窒息。
随着肾上腺素退去,一阵恶寒从脚底延伸到头顶,球的胃里开始翻涌。
他丢掉枪,跑了两步扶住膝盖就开始呕吐,把今天吃进去的东西一股脑吐了个干净。
殷义心疼的扶住身体摇晃的球,将拧开的水送到球手中。
球吸了一大口,边晃脑袋边漱口,最后噗的全部喷了出去。
来回往复三次,球将还剩四分之一的水瓶丢掉,转身靠在树上,捂住脸,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没事吧。”
二狗的声音慢悠悠传进球的耳中,闭着眼的球惨然一笑,揉搓着眉心说道“该死,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啊,我恐怕要做噩梦了。。。”
“没事,第二次的来了。”
察觉到一个重物摔在自己面前,球睁开眼,那正是四肢尽断,近乎垂死的刘巨龙。
球的嘴角不受控的抽了几下。
原来二狗问自己没事吧的意思不是安慰,而是再问可不可以杀动手干掉下一个了。
“刘晨。。。没想到是你。。。”
刘巨龙怨毒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懂啦!你和刘云!你们俩个联合起来搞我!!”
“哼!我早就该斩草除根!早就该把刘云那一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