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刘云的恶劣行为,他的支系必须被连坐处于极刑!各位长老的意见呢?”
长老会的长老们眼中戾气横飞,全然没了刚才的神仙貌骨,一个个状若疯狂,似乎刘云是灭世的恶鬼一般。
“同意!”
“同意!”
“同意!”
出现了些许不同的声音,却又被大多数所淹没。
“可。。。刘云是祖师爷仅剩的一支血脉了,是否要网开一面。。。”
“这都是旧思想!”
“长老会能够主持公道!”
“刘云的支系必须死!”
“杀!”
“杀!”
“杀!”
“好了。。。”
刘巨龙轻声咳嗽,对在场众人说道“我们是讲民主的,那么。。。大家有什么异议?”
会场冷静,落针可闻。
不过数秒,刘巨龙的敲下法槌,沉闷的声音在会场响起。
第一个议题结束,刘云,死刑,他的支系,全部连坐。
球的眼睛越睁越大,小时候不懂事,还傻傻以为长老会由长老组成,自然是神圣,公允,然的存在。
还以为其他能力者家族会在大是大非前保持清醒,秉持正义。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群脑子不清楚的疯子和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罢了。
殷义凑到球身边,紧紧拦住球的胳膊“球哥,我怕,这个刘云犯了多大的错,这些人要杀他全家?他们眼里没有法律吗?这么做真合法吗?”
法律。。。
听到这两个字球就想笑,法律有用的话,他的爸爸妈妈就不会白死了。
此时的球也没了安慰殷义的心思,他的目光死死注视着刘缨、刘巨龙以及长老会甚至在场的所有人,仇恨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在第一个议题结束后,他小时的记忆也逐渐清晰。
那时他才不到六岁,正是人憎狗嫌的贪玩年纪。
一天下午,球越过正殿,沿着父辈们用脚踏成的野路爬上山峰。
那时候的正殿还是木质的,山峰也还在。
在最高处的歪脖子枯树下,有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青年在扎马步。
青年很瘦,浑身被汗浸透。头胡乱梳成一个髻,数撮呆毛倔强的从中竖起,脸上的胡须似春天绽放生长的野草,那叫一个无拘无束。
他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食中二指向前方石壁挥动。
“风镰咒!”
一阵威压袭来,斩在石壁之上,出现一道浅痕。
小时候的球顶着圆脑袋,嘲讽道“大叔,你真菜。”
青年看向球,哈哈大笑,拿旁边的毛巾糊了吧脸,灌下几大口水,才缓缓向球走来。
“我才十八,应该不算大叔吧。”
球掰着手指头算不过来,不服气的说道“什么嘛,就是大叔!看你老的!”
青年微微笑着,胡噜了一下球的圆脑袋“我认识你,你是刘晨吧,我叫刘云,以后别叫我大叔了,被你说的找不着对象该怎么办?”
“那你给我买糖!”
“成交!”
一来二去,球与刘云熟悉了。
刘云告诉过球,他的梦想是行侠仗义,铲奸除恶,保护天下苍生为己任。
球又觉得不过瘾,太平淡了,他把最后几个字改了,改成驰骋江湖,快意恩仇。
想到此处,球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抽了下鼻子。
对旁边的二狗说道“刘云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