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亮得泛白,驱散了所有阴影。角落里的单人床铺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还放着半杯水。干净得就像一家普通医院的高级单间。
“?ien
eres?
?donde
esta
i
papa?
(你是谁?我爸爸在哪?)”一个稚嫩的声音用西班牙语尖叫起来,
你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缩在大床角落的缝隙里,紧紧攥着薄毯。
一个小姑娘?
活人。
你紧握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了些,枪口垂地。“我没有恶意……”
说完,你看见小女孩茫然警惕的眼神才知道她听不懂你的中文,你立马转换语言:
“i…
ldier
here…
to
save
(我……士兵。来……救人。)”
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希望能用军人的身份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站在冷白的强光下,你觉得自己比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还要无措。
ldier…
(士兵……)
小女孩稍稍探出来半个脑袋,视线在你的手枪和你的脸上来回扫视。她带着浓重墨西哥口音的英文也在打颤。
你用力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外,又指指她,最后伸出一根带血的手指抵在唇前,对她做了一个轻柔的“噤声”手势。
“外面有怪物,我们说悄悄话。”
小女孩抓着毯子的手松开了一些。
“i
a
isabel
y
papa
is…
very
iportant
he
will
pay
you
(我是伊莎贝拉。我爸爸……非常重要。他会给你钱的。)”
are
you
takg
back
to
y
papa?
(你是要带我回爸爸那里吗?)
提到父亲,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她稍稍挺直了单薄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