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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3章 回望（第4页）
“向前。”
王厂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向前回过头。
“王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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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厂长走近，看了一眼那张纸。
“已经想好了？”
李向前点点头。
“想好了。”
“真要递？”
“递。”
王厂长看着他。
没有马上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知道这东西送上去以后，可能会有几种结果吗？”
李向前笑了一下。
“知道。”
“第一种，不采纳。”
“第二种？”
“让修改。”
“第三种？”
“觉得有些地方能试。”
王厂长点点头。
“还有第四种。”
李向前看他。
“什么？”
“石沉大海。”
李向前沉默了一下。
随后笑道：
“这个我也想到了。”
“那你还递？”
“为什么不递？”
王厂长怔了一下。
李向前把纸折好。
“我又没说一定要有结果。”
“只是觉得这个事情值得说一说。”
王厂长看着他。
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
“怎么？”
“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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