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自家门槛上,正抹着眼泪。
见李向前回来,那眼神幽怨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李向前没理。
这个女人,比谁都坚强。
这种哭,是演给别人看的。
是演给那些想占便宜,又不敢下手的邻居看的。
倒是贾张氏,竟然破天荒地出来扶了一把秦淮茹。
自从被李向前那次“深度教育”后。
这位泼妇彻底转了性。
学会了隐忍。
她看着李向前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刻进灵魂的畏惧。
那是对强者的降服。
“向前回来啦。”
贾张氏声音干瘪。
“嗯。”
李向前点头,跨进自个儿家门。
许相容已经备好了饭。
她那身武艺藏得极好,平时就是个温婉的俏媳妇。
“向前,晓娥姐今天派人送了信。”
许相容一边盛汤,一边低声说。
“说是娄振华最近有些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呆在书房。”
李向前接过汤。
“正常的。”
“要把经营了几辈子的基业一把火烧掉,换成几张轻飘飘的票据。”
“谁都会疼。”
他喝了一口汤,温热顺着喉咙下去。
“但他会签的。”
“因为他想活。”
“不仅仅是活,他想让娄晓娥肚子里的种,活出个人样来。”
许相容坐到他身边,手托着腮。
“那你呢?”
“你想要什么?”
李向前放下碗。
他的瞳孔中,仿佛映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延绵十年的红。
“我想要这风,听我的号令。”
他抓起许相容的手。
许相容的指腹有细微的茧子。
那是练家子的标志。
她没问,只是温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
轧钢厂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