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脱掉沾了油渍的劳保手套。
“杨厂长,这只是开始。”
“工业母机的刀具材料,我还在同步搞。”
“我要让这轧钢厂,变成全国的心脏。”
杨厂长听得心惊肉跳。
这年轻人的野心,像烈火一样灼人。
他不由自主地点头,仿佛李向前才是这厂子里的主事人。
李向前洗净手上的油污。
他走出车间,看向远处的办公大楼。
李怀德正站在二楼窗户边,朝这边挥了挥手。
那肥硕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圆滑笑容。
李向前回了一个点头。
他知道李怀德在想什么。
权力和钱财,那是李怀德的命根子。
而自己,就是李怀德手里最硬的那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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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傍晚的残阳如血。
许大茂拎着两瓶西凤酒,在大门口晃悠。
他眼珠子转得飞快。
最近他在陶虹那儿下了不少功夫。
陶虹那娘们,虽说是贾东旭的媳妇,可心里野得很。
“大茂,等向前呢?”
阎埠贵揣着袖子,凑了上来。
“三大爷,您这眼神真准。”
许大茂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过去。
“向前现在贵为工程师,那是国家的人才。”
“我这当兄弟的,得常走动。”
阎埠贵接了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是,那是,向前这孩子,打小我就看他行。”
他心里却在盘算,能不能让李向前给自家的解成在大厂里谋个差事。
这时,李向前骑着自行车进了院。
车把上挂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向前回来啦!”
许大茂紧忙迎上去,动作比谁都勤快。
“正好,哥们儿弄了两瓶好酒,晚上整两口?”
李向前看了一眼那酒。
“行,去我那儿吧。”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连声应着,像个得了赏的狗腿子。
两人路过贾家门口。
陶虹正端着个盆在那儿洗衣服。
她领口开得有点低,白花花的一片。
瞧见李向前,她那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地扫了过来。
“向前,下班啦?”
她嗓音腻得能拧出水来。
李向前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