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东西烫手,所以托我把它还给正主。”
李怀德伸手想拿,李向前的手指却按在了纸上。
“不急。”
李向前语气平淡。
“李厂长,我这人护短,您是知道的。”
李怀德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那几个女人,名分虽然没定,但肚子里都有了信儿。”
李向前看着他的眼睛。
“年前那阵子,院里闹得沸沸扬扬,我这些家眷受了不少惊吓。”
李怀德是个人精,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想让我帮她们落实身份?”
李向前摇头。
“身份不需要您操心,我要的是通行证。”
他压低声音。
“去南边的,不管是路引还是批条,我要一整套。”
李怀德瞳孔缩了缩。
“你要走?”
“待不住了。”
李向前叹了口气。
“这风,刮得人心慌。”
李怀德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张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欠条。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多岁,却让他感到莫大压力的年轻人。
“成交。”
他从李向前手里抽走欠条,划燃一根火柴,看着它化为灰烬。
“通行证三天后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陶虹那女人,不能留。”
李怀德语气冰冷。
李向前眉毛挑了挑。
“那是保卫处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怀德冷笑。
“刘海中那草包,只要你点个头,他能把陶虹弄到采石场去。”
李向前没说话。
陶虹自作自受,那是她的命。
送走了李怀德,李向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这场大戏,终于要落幕了。
转头进屋。
许相容从帘子后出来。
“他答应了?”
“答应了。”
李向前拉着她的手。
“相容,准备行李吧,过了元宵,咱们就出。”
那晚,四合院里又传来了吵闹声。
贾东旭因为陶虹的事,被厂里停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