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东旭还没回来?”
陶虹没回头,对着窗边缝补衣服的贾张氏问了一句。
贾张氏眼皮子都没抬,手里的针线却顿了顿,这老虔婆现在学乖了,话少得吓人。
“管他干啥,烂泥扶不上墙,你肚子里那个……要是能姓贾,贾家就有救。”
贾张氏声音沙哑,带着股子阴狠劲。
她算计得明白,管这孩子是谁的种,只要能傍上李向前或是李怀德,贾家就能翻身。
易中海推门进来时,屋里气氛瞬间死寂。
这位曾经的道德天尊,此时脊梁骨仿佛被人抽了,眼神浑浊得像老井水。
“陶虹,那事儿……你得抓紧,李向前现在是副处了。”
易中海嗓音低沉,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想要个儿子,想疯了。
哪怕明知陶虹跟许大茂、李怀德都扯不清,他也得认,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一大爷,您急什么?这院里现在的风向,您还瞧不出来?”
陶虹嗤笑一声,起身扭着腰走到门边,目光却死死盯着李向前的屋子。
那是她的目标,要是能攀上那个男人,这满院的算计都算个屁。
……
此时的李家屋里。
许相容正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李向前嘴里,手腕上的银镯子出清脆声响。
“向前,娄家那边的口风,怕是不太稳。”
她声音虽轻,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娄振华这老狐狸,他怕的不是生意,是怕你会不会真护着晓娥。”
李向前感受着指尖的温润,顺势把手搭在许相容的小腹上。
“护不护,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许相容抿嘴一笑,这男人,霸道得让她心安。
她身负武艺,这院里谁动歪心思,都瞒不过她的耳朵。
“明天你要去大学报道,行李我收好了,陈雪茹那边,我也打过招呼。”
李向前点点头,目光深邃。
上大学只是个幌子,他要的是那个圈子的入场券。
……
深夜。
陈雪茹的绸缎庄二楼,红烛摇曳。
她抚摸着愈明显的肚子,眉宇间全是傲娇。
“死鬼,这么多天才来看我。”
她对着空气娇嗔,窗外风雪呼啸,却吹不进这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