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带把的,这房子,这钱,全是你们母子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在厂里被李向前压着,在院里被李向前震着。
他想要反抗,但他老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一个身上流着他血的种子。
但他不知道,陶虹同时还周旋在许大茂和李怀德之间。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狠。
“生儿子?”
陶虹在易中海看不见的死角,露出一抹轻蔑。
“我生下的,只会是能帮我活下去的筹码。”
……
傻柱在院里支起个锅,正给许苗苗炖着猪蹄。
香气飘散,引得不少人家直吞唾沫。
“苗苗,咱别跟那帮人掺和,向前哥说了,稳住就是赢。”
傻柱手里抓着锅铲,眼神却很清明。
许苗苗剥着蒜,重重地点头。
“姐夫说了,这一年是关键,咱把日子过红火,就是给姐长脸。”
她眼里只有傻柱,也只有那个撑起这一片天的表姐夫。
而此时。
在清华的图书馆里,李向前正合上一本泛黄的外文书籍。
他转头看向窗外。
乌云正在天边汇聚。
风,确实更大了。
“这一场风,不仅仅是刮在四九城。”
他推开窗户,让那股冷风直直地吹在脸上。
“是要刮在每一个不甘平凡的灵魂里。”
他手里那把真火,已经蓄势待。
清华园的学术氛围只是他的保护色。
在这层保护色下,一个庞大的计划正在如蛛网般蔓延。
……
半个月后,轧钢厂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陈立明主持的某项重大设备改良方案,居然被李向前在校内远程指导完成了。
杨厂长在会议上拍了桌子,红光满面。
“这就是人才!这就是我们厂的骄傲!”
李怀德在一旁跟着附和,笑得像只老狐狸。
而刘海中则在角落里疯狂记着笔记,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当官,得跟对人。”
刘海中训斥着自家的两个儿子。
“以后在院里,谁要是敢对李家说个不字,我抽死他!”
……
而在那深山里的工厂。
单宏志看着李向前寄来的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