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操心真多。”
“解成的事儿,您还是多问问红梅吧,我看她最近总往后面跑。”
阎埠贵脸色一僵。
许红梅那是许相容的表妹,心思不正,他一直不太待见。
可阎解成就吃那一套,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阎埠贵叹着气,手里却飞快地把奶糖揣进怀里。
……
进了家门。
许苗苗正在厨房帮忙。
见李向前回来,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姐夫,饭马上就好。”
傻柱在院子里劈柴,浑身是劲。
这日子过得顺当了,傻柱那张毒舌也收敛了不少。
可刚吃上饭,外面就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
是后院传出来的。
李向前眉头微皱,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后院,刘海中的屋门紧闭。
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摔打声,还有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叫。
“打死你们这两个孽障!”
“让你去李厂长那儿送礼,你竟然敢偷偷抽两根烟?”
刘海中气得浑身抖,皮带抽得虎虎生风。
这老小子当官心切,想破了脑袋想往上升。
可两个儿子总是不争气,成了他的泄愤工具。
李向前推开门。
刘海中愣住了,皮带还举在半空。
“向前,你来干什么?”
他语气虽然冲,但眼里透着一股子畏惧。
现在整个大院,谁不知道李向前背后站着单宏志这种军方大佬?
“二大爷,火气别这么大。”
李向前走过去,夺下他手里的皮带。
“光天光福也是为了帮你办事,年纪小,不懂事,教训两下就行了。”
刘海中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下。
“我是急啊!”
“李怀德那边,现在根本不搭理我。”
“我就想弄个小组长当当,怎么就这么难?”
李向前坐在他对面,眼神深邃。
“您要是真想当官,就不该盯着李厂长。”
刘海中一愣。
“不盯着他,盯着谁?”
李向前伸出手指,指了指天。
“盯着上面。”
“厂里要搞技术革新,你是七级钳工,底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