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跟着强者,哪怕是当个妾,也比在贾家熬死强。
回到屋里,许相容正坐在炕头等他。
“赢了?”
“赢了。”
李向前把外套挂好,躺在炕上。
他在脑海里复盘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李怀德的贪婪,杨厂长的刚烈,易中海的失落。
每一个人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明天,我去见见师父单宏志。”
李向前轻声说道。
“该动动那些南方的势力了,拿了我的,得吐出来。”
他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中,杀气腾腾。
而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大茂正对着娄晓娥愁。
“娥子,这孩子以后生下来,得像向前那么聪明才行。”
许大茂浑然不知,这孩子本就是李向前的种。
这种信息差带来的荒谬感,让李向前在梦里都忍不住冷笑。
这就是他的王国。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意愿旋转。
雪又开始落了,掩盖了地上的血迹和脚印。
但掩盖不住一个巨人的崛起。
李向前翻了个身,握住了枕头底下的那把短刀。
修剪者的工作,永远没有尽头。
明天,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场。
他已经准备好了。凌晨四点的四九城,雪压折了枯枝,咯吱一声闷响。
李向前准时睁眼。
枕头下的短刀泛着寒气。
他起身,动作轻盈,没惊动身侧熟睡的许相容。
许相容翻了个身,薄被滑落,露出一段白皙脖颈。
她这会儿睡得沉,可若是有人破窗,这女人能在三秒内拧断对方的喉咙。
李向前帮她掖好被子。
他这媳妇,瞒得苦,练得更苦。
可惜,她不知道李向前连她呼吸的频率都算得一清二楚。
“南边那些吃绝户的,今天该把牙崩了。”
李向前换上厚实的黑棉袄,推门入雪。
寒风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