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带着一丝熟悉的香气。
李向前没回头。
“进来吧。”
门开了。
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娄晓娥。
她穿着厚厚的呢子大衣,脸色有些憔悴,眼神却异常坚定。
“向前,我爸想见你。”
李向前终于放下了笔。
“娄振华?”
“他坐不住了?”
娄晓娥点头,声音微微颤抖。
“他说,风大了,船要翻了。”
李向前笑了。
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诡谲而深邃。
“告诉他,船翻不了。”
“只要他肯把压舱石给我。”
所谓的绝对掌控,从来不是权力的更替。
而是人心的拿捏。
在这场横跨数十年的大戏里。
他。
才是唯一的导演。
凌晨三点。
废弃仓库。
许相龙带着人,已经把所有的箱子码放整齐。
一共十八箱。
全是价值连城的官窑、字画、金石。
“虎哥,都齐了。”
韩飞虎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块怀表看了看。
“向前的动作真快。”
“上头刚文,他这边就把窟窿给堵上了。”
许相龙有些疑惑。
“哥,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分给那几个女人?”
韩飞虎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
“你懂个六!”
“这叫分而治之,也是给她们的投名状。”
“上了这条船,以后就算天塌了,她们也得死死护着向前。”
仓库外的杂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