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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 不张扬（第3页）
“唯独，把灵魂卖给了我。”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丁秋楠在另一所大学寄来的。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像是一道光。
李向前摩挲着相纸边缘。
既然你要飞，那我就在这地面上织一张最大的网。
哪怕你飞得再高，落下来的时候。
也只能落进我的怀里。
这种控制欲，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慰。
车轮碾过冰冷的石子路。
四合院里的喧嚣渐行渐远。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知道。
当那几个孩子呱呱坠地。
当他在大学里积累够了通天的资本。
这个世界，才真正属于他李向前。
“师兄，去小酒馆。”
李向前合上眼。
“徐慧真的酒，该酿好了。”
韩飞虎一脚油门，吉普车消失在黑色的巷尾。
只留下。
满地的落叶，被卷起又落下。
像是被命运随意拨动的棋子。小酒馆里，灯光昏黄，映着原木桌椅，散着一股淡淡的酒糟和木头混合的香气。
徐慧真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青瓷酒碗。
她身上有种独特的宁静气质，仿佛这间小酒馆就是她的世界，能隔绝外面的一切风雨。
看到李向前和韩飞虎进来，她眼里的宁静瞬间化为一汪春水，漾起温柔的笑意。
“来了。”
她没有起身，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角落里最安静的位置。
韩飞虎很有眼色，自己去吧台后面拎了坛酒，拍开泥封，给李向前和自己各倒了一碗，然后就自顾自地闷头喝，耳朵却竖着。
他知道，这里是李向前的另一个家，而徐慧真，是这个家里最懂分寸的女主人。
“累不累？”
李向前坐到徐慧真对面，伸手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却很温暖。
他没问孩子，先问她。
徐慧真摇摇头，下巴朝着自己肚子轻轻点了点。
“他乖得很，不闹腾。你呢？学校里还习惯？”
她的关心总是这样，不张扬，却很实在。
“就是个换地方读书的地方。”
李向前轻描淡写，“比起轧钢厂的图纸，课本上的东西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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