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浪死活劝不动追风下来,瞄一眼追风爪子抓着的地方已经开始脱落的墙皮,默默往旁边走了一些。
要它看,追风就是欠揍,它不管了,等爹回来挨揍去吧!
踏浪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卧好,叫道:松鼠!
松棕耳朵微动,四肢在半空中突然出现的水上跳动,很快就来到了踏浪身边。
松棕刚在踏浪身上趴好,就听到了开门声。
松棕探出头和踏浪对视一眼:有好戏看了。
俞危好心情地牵着穆青时进屋,好心情却在看到追风时戛然而止。
俞危松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来到追风身下的位置,青筋跳动着喊道:“给你两秒,给我滚下来!一、二——”
追风瞥了一眼俞危,我行我素,不搭理他。
俞危见状,冷笑一声,他真是好脾气太久了,搞得这个逆子都忘了他脾气坏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青时哥,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你先上去一下,好吗?”
穆青时双手环胸站在一边,闻言,看了一眼追风,目光回落到俞危身上,轻声叮嘱道:“教训一下就好了,不要下手太重。”
俞危活动着手腕:“放心。”
穆青时不再多劝什么,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楼梯上的脚步消失后,俞危沉着脸指向追风:“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下不下来?”
追风环顾一圈,确定穆青时不在了后,不再硬撑,乖巧地从屋顶飞下,落到俞危三米远的沙发上。
俞危右手拿着从花瓶里面抽出来的鸡毛掸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左手掌心,“给你狡辩的时间,三分钟,开始吧。”
追风:……
沉默一秒后,追风开始疯狂比划。
三分钟时间到,俞危直接被气笑了,“喜欢倒吊是吧?行,吊够三个小时放你下来。”
绿色藤蔓从俞危脚下生出,如蛇一般扑向逃窜的追风,抓住鹰爪,将它倒吊起来。
追风张开翅膀在空中晃荡两下,脸上满是不服气。
俞危扔了鸡毛掸子,转身上楼,独留踏浪和松棕看着追风窃窃私语。
松棕:觊觎大爹的老婆,它好有勇气哦。
踏浪:当初爹就觊觎别人老婆,追风如今觊觎爸,也不能完全怪他,我们这也算是家学渊源了,对,就是家学渊源!
后加入这个家的松棕:……这个是家学渊源的话,我能申请退出这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