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齐锐说的那些话而产生的不适感散去,穆青时含笑看向俞危:“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对上穆青时含笑的眼睛,俞危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轻声道:“实话而已。”
看了没一会,俞危又转回目光,难得有些扭捏:“青时哥,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穆青时没弄明白俞危指代的那个是哪个,疑惑出声:“那个是哪个?”
“就,我和陈然掉水里面,你都不救那个。”
俞危眼巴巴地看着穆青时,等待穆青时的回答。
看着俞危的眼神,穆青时很想说救他,但无奈:“我不会游泳,所以哪个都不救,是真的。”
俞危并没有因为穆青时的答案沮丧,反而亮起眼睛:“这就够了!”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区别于陈然的特殊待遇,而是和陈然处于同一起跑线。
俞危对自己有自信,处于同一起跑线的情况下,穆青时会更喜欢他!
“刚才齐锐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
俞危点点头,“你在,我总是要分出一丝注意力在你身上的。”
穆青时红了耳根,睨了俞危一眼,“少说情话。”
俞危很无辜,“我说的是事实,不是情话。”
是事实就更撩了,俞危眼睁睁看着红色从穆青时的耳根延展到脸颊,眼睛都瞪大了两分,“青时哥,你……”
穆青时打断道:“不准说!”
“好哦,不说。”
不说,他摸摸总行吧?
俞危环顾一圈,周围都是雾气,没一个人,很好,作案环境具备了。
俞危鬼鬼祟祟地伸手,在穆青时耳垂上摸了一下,随后火速收手口中吹着口哨看向一边。
穆青时:……
一次算了,两次也还能忍,三次,没有第三次了,因为到家了。
进了家门,俞危弯腰抱起爱人,大步朝着楼梯走去,踏浪在玄关的地毯上跺跺蹄子,去掉一些泥土后迈步朝着客厅走去,正好看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卧室门口,俞危腾出一只手,打开房门,抱着人进屋。
房间内一片漆黑,俞危把人放到床上,折返回房门口一手按在灯开关上,按了三下,灯没开。
黑暗中,俞危皱起眉:“可能是没电费了,明天我去交,今天晚上先将就一晚,可以吗?青时哥。”
“我都可以。”
俞危耳朵微动,黑暗中含笑的声音响起,跟勾人的妖精一样,嗯,仅勾引他一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