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危看着越擦越多的眼泪,无奈了,这会就这么多眼泪,等到了解了自己卡在五级的原因,还不得把自己哭死啊?
关于下药
“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非哭出一条河来不可,我这就一破木屋,可不需要一条护城河来护。”
穆青时被俞危说的话逗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多眼泪。”
俞危举起手在穆青时眼前晃晃,“喏,手上全部都是你的眼泪,罪证都在这呢,还说眼泪不多?”
穆青时耳根泛红,难为情地撇开脸,瓮声瓮气道:“不多。”
俞危不跟他犟,害怕把好不容易止住泪的人再弄哭。
“好,不多,脸转过来,我给你用水冲一下,泪干在脸上不舒服。”
穆青时抿着唇转过脸面对着俞危,俞危抬手将穆青时睫毛上的泪擦掉,手心出现温热的水从穆青时脸上抚过。
清水带走了泪水的咸腥,留下一片干爽。
甩掉脏掉的水,俞危伸手在穆青时脸上捏了一把,“干净了,接下来是回房间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厨房?”
穆青时想了一下说:“跟你一起去厨房。”
俞危弯腰捡起刚才情急时扔到地上的菜刀,拉住穆青时的手道:“那走吧。”
两人去到厨房,穆青时拎着俞危塞给他的小板凳坐在一边看着俞危切葱姜,眼神中满是新奇。
俞危瞥见了,有些好笑道:“又不是第一次看我切肉了,有什么好新奇的,嗯?”
穆青时托着脸摇摇头,“不是看你切肉新奇,而是这个视角很新奇,我之前……”
说到这穆青时意识到什么,停住嘴不再说话。
“之前怎么了,怎么不说?”
俞危把切好的葱姜扫到装着肉和水锅中,用脚勾了一把椅子到身后,一屁股坐下,拿了火柴划着扔进灶膛,点燃里面的柴火。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之前没什么好说的。”
按照常理,到这里俞危该就此打住另起一个话题的,但俞危偏不想按照常理来。
俞危捡起一根木棍扔进灶膛,轻声问道:“和陈然有关的事?”
“……嗯。”
“你是害怕我介意他的存在吗?”
穆青时抿了抿唇,如实道:“有些。”
他和陈然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穆青时自己就是男人,所以他了解男人,就算是嘴上说着再怎么不在意爱人的过往,但心底肯定还是会在意的。
无关爱不爱,单纯是占有欲作祟。
“我不介意他的存在,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