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她紧紧的抿着唇,倔犟而又没有反驳的口吻:「哪怕是尸体,我也要亲眼看到。」
她一动,差点栽倒在地上,温暖连忙走过去搀扶住她,声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吱吱,别动了,医生说,你的腿要废掉了。」
「我求求你,好不好?」
「暖暖,我找不到他,他会害怕的。」南枝手指掐进掌心,脸上强硬的抹出笑。
她垂着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挡住她眸底的情绪:「要是别人找的不细心,他在水里待着,多冷啊。」
温暖哭的泣不成声,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我丶我陪你。」她说出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明明现在最伤心的人是南枝,她却面色如常,温暖哭的泣不成声。
她知道,吱吱越平静,越正常,内心越压抑。
她找来了轮椅,把南枝带到了事发地,顾小来接的她们。
南枝坐在轮椅上看见顾小浑身湿漉漉的,唇角发青,声音虚弱又清冷:「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顾小哈了一口气:「没事。」
「天太冷了,你这身体吃不消,去车里待着,我找到了叫你。」
这时候在河里找到人,也早凉透了,她情愿找不到。
南枝深深闭了闭眼,捏紧了轮椅上的扶手,紧紧抿着唇:「小小,带我去找。」
顾小唇微抿,点了点头。
他们找了一天一夜,警方的人都已经撤离,一夜无果。
傅爸爸的鸡汤炖好了,他把汤温好,把菜备好,前前後後忙碌了一个多小时,他坐在家里看电视,膝盖上躺着富贵,准备等儿子和小儿媳回家,就可以炒菜了。
时间过的很快,傅爸爸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都过去三小时了,人都该到家了,怎麽还不来?」
他想给儿子打个电话过去,又想着他会不会在开车,他到时候打电话过去,开车不安全。
傅祁又等了一个小时,时不时的抱着猫出门在门口看一眼,看看傅瑾川的车进院子没。
天色渐晚,傅爸爸给傅瑾川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想着,应该是又有事了,也没去打扰儿子,傅瑾川不回家或者忙,都会给他回电话的。
今天不知为何,迟迟等不到电话,一点也不像他儿子的作风。
傅祁心头无端的有些慌,说不清由来。
他套了一件後衣服,搬来了一盆炭火和凳子,抱着富贵就在大门口等,时不时往马路上看一眼。
大雪白茫茫的一片,天暗了,雪往下飘,傅祁等啊等,看不见他宝贝儿子的车。
傅爸爸叹了一口气,抬手抚摸了一下富贵的毛:「富贵啊,你说,你爸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