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语气再温婉柔和,说到底也还是拒绝。
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快半年了,他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问就是“不行”,再问也依旧是“不可以”。
所以许梨漾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看不上他。
想到这里,安觅森唇角收敛笑意,平静地问:“姐姐,从我们见第一次面开始,我似乎没有对你做过不好的事吧?”
“没有。”
安觅森顿了顿:“我成年了,不是小屁孩,你知道吧?”
许梨漾:“你觉得我拒绝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年纪小?”
安觅森眨着眼睛笑:“现在你都会反问我了。”
他又继续说:“我想替你出钱,也是我自已的事,我为了避免流言蜚语困扰你,也专门打点了人,说是你自已缴的费用。我是出于好心,你知道吧?”
许梨漾摇头:“无功不受禄,我受了你的恩,就必须要还你。你对我的要求,我也就必须答应。我不想在未知的情况下被你的好意束缚。”
安觅森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也没有让你不开心吧?”
许梨漾:“有待商榷。”
“那就是有。”他无比绅土地摊了摊手,“我知道,是因为以前出现的我的女伴。可如果只是因为女人,谁没有段过去呢?姐姐你难道没有谈过恋爱吗?”
他还能想着试探她的情史。
而且,这段话有陷阱。
许梨漾抿嘴,没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因为你有前任而不开心。”
这聪明劲,安觅森服气了,也有些赌气地说:“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让我开心一下吗?”
许梨漾垂眸:“而且,我不想这麽自然而然地成为安大少爷口中的‘过去’。”
土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安觅森很久都没有说话。
在他沉默的时候,许梨漾心里思绪百转千回,她闭着眼,不易察觉地呼出一口气。
长达五分钟的相对沉默後,安觅森微微一笑:“ofcourse(当然),我一向尊重女性的意见。”
许梨漾如获大赦,轻轻点了点头:“那就请开一下车门吧。”
这里离她家不远,就一公里,可以走路回去。
她的如获大赦更是让某人觉得刺眼。
安觅森冷着脸,没看她,直直望着前方,薄唇紧抿,手指微动。
咔嗒。车门开了。
许梨漾心里却在想,他终于生气了。
他一直笑吟吟的,她还以为他不会生气。
许梨漾眼睫垂下,身姿僵硬,但还是柔声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人应。
她抿了抿唇,侧身,推门而出,刚走没多远,安觅森的声音突然又在身後响起,透过开着的窗户,低磁的,不可一世的,带着高人一等的盛气传来:
“你确定你不会後悔?”
许梨漾转身想说不会。
却见那车窗缓缓升上,没等她回应便扬长而去,越来越远,在两排沿路灯光的映照下,逐渐变成了一粒小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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