産前抑郁症是特别可怕的,後遗症听说也很严重,他必须要万般警惕,千万不能让苏问姽缠上这种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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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某天,苏问姽刷到了一篇孕期科普帖。
「由于丈夫对妻子怀孕这件事过度关注和紧张,産生了强烈的心理暗示,从而出现类似孕吐的生理反应,这种情况被称为‘共情妊娠’。」
据说是丈夫特别爱妻子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她心里有些期待,问季衍风有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谁知季衍风傲然勾唇:“怎麽可能?我很强大。”
“。。。。。。”苏问姽面无表情地说,“哦,那你去死吧。”
结果到了晚上,苏问姽睡得正深,突然感觉身旁的人轻轻地掀开被子起身,拖鞋急促发出哒哒声,紧接着浴室传来一阵阵咳嗽声,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洗漱的声音。
能听得出来已经尽量让声音压到最低了,但她目前对声响很敏感,依然听见了。
苏问姽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下午醒来後,她扒拉着季衍风的手臂问:“我上次问你你有没有反胃想吐,你怎麽否认了?”
季衍风面色如常:“你现在怀着孕,我又告诉你我身体状况不行,你肯定会更担心,说不定还会觉得是自已的错。书上说了,你现在的情绪非常敏感。”
苏问姽很感动:“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麽容易自责和善良的人。”
说完,她又十分真诚地打了个补丁:“不过你别误会了,我不会自责的。看到你也想吐,我很开心。”
这表情和语气,明显是想拌嘴了。
但这回季衍风却没应她,额头温柔贴了贴她的额头,亲亲她的脸。
苏问姽愣了愣,三秒後,眼眶迅速聚集泪水,再次号啕大哭:“你对我太好了,你怎麽对我这麽好,为什麽呜呜呜。。。。。。”
季衍风:“。。。。。。”
除了保持万分警醒,季衍风还会定期补充孕期知识。
“。。。。。。要注意孕妇的饮食营养均衡,勤换内衣裤,补充叶酸,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中午要午休,最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丈夫尤其要戒烟戒酒,千万不能惹妻子生气,定期带妈妈来做按时産检。。。。。。”他每天都要重温两遍孕妇保养注意事项的视频。
越到预産期他越紧张,就算是熟睡状态,苏问姽轻轻折一下被子他都能立马把眼睛睁开,到了後面精神开始虚弱了,便在工作上请了年假,全心全意照顾苏问姽和宝宝。
他的紧张状态甚至到了需要孕妇来安慰他的地步。
苏问姽:“别着急,放轻松,怀孕而已。”
季衍风深呼吸。
苏问姽拍他的後背:“放心吧,很快就过去的,医生都是有经验的,分娩生産手术对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不会有事的。”
季衍风还是不放心,苏问姽边吃着酸柠檬边游刃有馀地安慰他。
在旁边看着俩人交流的易娅玫:怎麽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生孩子的到底是苏问姽还是季衍风?
平常日子里,苏问姽则自已设计宝宝房间的布置,家具装修工人每隔一天就要来一趟,季衍风担心甲醛,制止了她这项活动,并且给了她一本字典,让她琢磨琢磨宝宝的名字——主要是为了缓解她的无聊。
等胎像稳定了,季衍风心终于稍稍落了地,他才带着她去了环境宜人的度假胜地休息调养。
风水养人,又被全方面养护,苏问姽的皮肤简直嫩得能掐出水来,眼睛清亮透黑,状态好得不行。
苏问姽羊水破了进産房那天,两边亲戚该来的全都来了,就连远在美国的外公外婆都赶来了,着急得等在外面直晃,苏林娜面上淡定,手却一直紧紧抓着唐礼川。
季衍风就更不用说了,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那些産妇因生孩子去世的新闻,面色苍白,汗珠布满了额头,手里抓着的玫瑰花束抖个不停。
他真的很不理解那些妻子在生産丶自已坐外面打游戏转移注意力的男人,他们居然真的有闲心去打游戏?他都快紧张到要跳楼了。
终于,就像过了极为漫长的几百个世纪,门开了。
闹哄哄的一片,所有声音就像潮水般涌来,又像风一般呼啸过耳际,季衍风什麽也听不见,头晕,只隐隐听见一句“産妇安好,特别顺利”。
扑通——
这位大少爷,就这样在衆目睽睽下,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板上,周围人赶忙去扶,易娅玫则站在原地对着狼狈的他连续快拍了几百张照片,事後给苏问姽看,苏问姽笑得肚子痛,抱着正甜美酣睡的宝宝,一边笑一边抹眼泪。
看见眼泪,易娅玫瞬间担忧:“你哭什麽?”
空气中响起抽噎两声。
“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幸福。”
青梅竹马番外篇二校园·告白
【学长好。当你看到这封信,或许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麽了。其实我有点紧张,字字斟酌,很多句子写了又删。学长,我和你认识两百三十一天了,我觉得我很幸运能够遇见你,你在我眼里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男生,你的见识和心胸都是我所敬仰的(尤其是在粗鄙不堪的季衍风旁边,你的谈吐显得格外优雅)。这封信我斟酌许久,我也并不是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後可以一起上下学吗?不用有负担,若想拒绝可以直接说,没关系=^_^=信已至此,心潮澎湃,以此结尾。】
落笔:苏问姽。
房间内,一室通透明亮。
苏问姽认真地写下最後一个字,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捏着薄薄的信纸左看右看,细心检查一遍後,十分满意地塞到信封里。
拿出香奈儿香水,轻轻洒在表面,香气淡淡弥漫开。
她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而且她的左眼皮一直在跳,看来一定会有好事情发生!
苏问姽暗暗激动着,突然,门口突兀传来熟悉的吊儿郎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