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事。”
季衍风转身就走。
苏问姽以为他要回家了,盯了门口半晌,正打算把浴袍带子解了换睡衣。
带子刚一松,馀光就见门口有人影闪过。
她连忙将刚宽解的浴袍衣领一拢,“你怎麽又回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季衍风手中的药酒和吹风机,好嘛,算他还有良心,懂得孝敬她。
季衍风站在床边拿吹风机给她吹头。
苏问姽:“不是没电吗?”
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大,季衍风低头凑近她,“什麽?”
苏问姽加大声音:“不是没电吗?怎麽你吹风机还能用?”
季衍风看着近处苏问姽的睫毛,淡淡道:“电池款的。”
“哦。”
苏问姽将受伤的左腿平放着,右腿随意曲起,感受着脖子处吹风机暖烘烘的温度,疼痛也缓解了很多,再加上季衍风的手轻轻地理她的头发,舒服得紧。
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困意上涌。
“你快点吹,我要睡了。午睡我还没睡呢。”
苏问姽头发比较多,吹到八分干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头也越来越沉重,到了後面後脑勺已经贴在季衍风的胸膛处了。
季衍风将吹风机放下,“你自已梳头,免得又说我故意把你头发梳痛。”
他坐在苏问姽前面,将苏问姽的脚踝放在自已腿上,把活络油滴在她的脚踝处,用手掌抹推。
苏问姽眼尾勾着,去睨季衍风:“功夫不错啊师傅,经常给人按吧。”
“嗯,经常给富婆按。”
苏问姽一噎,被成功内涵到。
季衍风一边按一边不动声色道:“这药不是我给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哦,那个是学长给我买的。”苏问姽突然觉得脚踝一痛,“嘶~你干嘛!”
季衍风面无表情:“你话太多。”
“不是你问我的吗?”
季衍风瞥了她一眼,眼神让苏问姽後背发凉。
苏问姽静默半晌,突然瞪着季衍风,腿也胡乱踢他,“走开,我自已来。”
季衍风轻啧一声,抓住苏问姽乱动的脚,“别乱动。”
“揉半天还没揉好,要你有什麽用。”苏问姽道,“你快给我脖子後面贴一下那个膏药。”
季衍风:“给你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他正想起来洗手洗掉药酒,苏问姽却已经困到极致了,她将腿轻轻一擡拦住季衍风起身,“先贴了再去洗。”
季衍风绕到她身後,将膏药撕开,继续道:“你把头发撩起来。”
苏问姽把头发拢成丸子头,用手撑着,露出一片雪白的天鹅颈,由于疼痛一直摸着,泛出了些许皮肤摩擦的绯红,右侧有一小颗痣,映在季衍风的眼里格外诱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其实这种变化在他抱苏问姽时就存在了,所以他刚才才出苏问姽的房门,去阳台吹风冷静了很久。
苏问姽:“季衍风?”
季衍风“嗯”了一声,深呼吸,将膏药敷在苏问姽脖颈的微红处,用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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