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眼神暗了暗。回想起在黑天鹅港里,他们发现路明非躺在了那个屋子里,也穿着束身衣。
路明非跟路鸣泽,一体双生吗?一个身体却有着两个灵魂丶两种思想,或是双胞胎。黑天鹅港事件後,有一人的灵魂脱离了本体。
但着也只是猜测。论熟悉,他对路鸣泽有些熟悉,可也并不是更熟悉。
束身衣对‘路明非’来说,就跟他的衣服一样,完全没有不适。好像他穿过一样。
【小护士不耐烦地大吼一声,抓起一张报纸卷成筒,像挥舞一根齐眉短棍那样挥舞它,给每个老家夥的脑袋上来了那麽一下,然後潇洒地收棍夹在腋下,最後把注射器推到底部,一针镇静剂全部推进了路明非的身体里。】
‘路明非’眼巴巴的看着‘小护士。’“我能换个病房吗?”
“这是最和谐的病房了。”‘小护士’说。
【小护士说,“你在这里可要乖乖的,别刺激到他们。”“哪里轮到我刺激他们?他们刺激我还差不多!”路明非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妈的,我真服了国内的医院,我看起来怎麽会是神经病呢?护士姐姐你帮我留心啊,要是师姐来救我一定要把我叫醒……她知道我不是神经病……”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小护士惋惜地看着他,拉开被子给他盖上。】
没人说话。诺诺看着沉睡的‘路明非,’又把视线移到路明非身上。
天知道,‘路明非’说让‘她’来救他,她有点心酸,好像在笼子里的小狗等着主人过来找他,但小狗不知道,是主人把他送到笼子里的,还是一个即将要送往狗肉馆的。
她从来没说对不起,她也不知道怎麽对待路明非。
未来的事接踵而来,让她脑子嗡嗡的,她的侧写时灵时不灵,有奥丁在,她束手束脚的。
随着‘路明非’的闭眼入睡。
周围陷入黑暗。
只听风中有风有血,喘气声。
画面展开,衆人站在路上,脚下踩着雨水。面前是持着沙漠之鹰的‘路明非,’还有背後的拿双刀的‘诺诺’。
大量黑血混着雨水,停在半空。远处,奥丁骑着八足天马。
他们之前见过这幅画面。但现在看的画面,是一副定格画面。
【这是一幅雨夜恶战的静物画,画中只有两个人能够自由行动,路明非,还有打着伞的小魔鬼。】
【“你又玩我?”路明非有点紧张地地盯着小魔鬼,他可不想回到这场该死的梦里来。“看你说的,我是帮你Load了进度。”小魔鬼的声音很委屈,唇边却带着一丝笑意,“你以前不也经常干这种事麽?游戏里的SaveLoad大法,回到悲剧还未发生之前,再打一次!”】
路明非打量他。之前看到的那个皮肤灰白色的路鸣泽与现在这个路鸣泽,他好像恢复了原本的肤色,不再那麽虚弱。
他打着伞,穿着西装,却围着围巾。
“哥哥,来吧。”
【“你到底想说什麽?”路明非擡起头来,盯着路鸣泽的眼睛。“‘昆古尼尔’是支射出去就一定命中的枪,它已经射出去了,对准你师姐,连我也没法影响那支枪。想要救她你就得强行扭转因果,在不可能中寻找一线可能。”路鸣泽说,“好在我的能力跟游戏有关,而SaveLoad大法是游戏中最大的法宝之一,我可以帮你不断地回到这里,看你能否救你的漂亮师姐。补充说明,这项服务是免费的。”】
“还能这样?”芬格尔与路明非都觉得不可思议。
恺撒有些担心,这麽说,他要看‘诺诺’不停的死去,直到打通一个好结局?únon
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不信!”‘路明非’大叫起来,其实他有这个反应就证明他信了‘路鸣泽’的话。衆人都知道。
“你知道的。”‘路鸣泽’轻声说。
‘路明非’一怔:“这支枪早就投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