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曼施坦因看了一眼外面,天气灰蒙蒙的,好像末日来临前的奇异怪象天气。
【这时候诺诺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说!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我交换座位说要开车,然後立刻就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怎麽都叫不醒,芬格尔赶来你才醒……醒来就撩我衣服,你没这种胆子!说!到底怎麽回事?”】
一顿解释。终于明白了。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说下去!”诺诺的眼中炸出寒芒。】
此时,屋内多出了一个人。那个人仅是微微笑着,就让人感到冷颤。他站在‘诺诺’的身後。双手按着‘诺诺’肩膀,笑眯眯的看着‘路明非。’
而‘诺诺’一无所知,她瞪着眼,等着‘路明非’给她一个解释。
【“哥哥,宿命这种事,往往说出来就会变成真的哦。”】
那人用轻轻的声音说着,在‘路明非’耳里,却是震耳欲聋。
他突然就相信了小魔鬼的话。【宿命这种事,说出来就会变成真的,他不能说出那个恐怖的梦,说出来就会变成事实。】
那人笑着,慢慢的消失了。
“走这麽快。”路明非嘀咕心说看那个‘路鸣泽’总感觉跟身边这位有什麽不一样了。
好像出现的次数更少了,感觉未来的‘路鸣泽’能力减弱了。
‘路明非’突然就破罐子破摔承认了。“哎呀,我睡懵了!师姐原谅我吧!”
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只有外面风雨的声音。
“这家夥。”诺诺扶额。她知道未来的自己是不会相信这个笨蛋的说辞的。
‘芬格尔’突然叹了口气:“谈一谈其他的?我找到了线索。”
【“我睡着睡着忽然想起校长在跟我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他说仕兰中学真的没有像路明非那麽优秀的学生了,要是当初那个姓鹿的男孩不出事,没准还能跟路明非竞争一下。”芬格尔缓缓地说,“姓鹿的男孩!”】
“鹿?路?哪个鹿?”衆人迷茫。楚子航略迟疑。
【路明非想了想,“这个姓很少见,我不记得我们学校里有姓鹿的。”“没错!你不记得那个姓鹿的家夥,因为他在15岁那年出了交通事故,死在了一条高速公路上。”芬格尔说,“他当时是校篮球队的中锋,成绩也很好,如果是这种人升入高中部,确实能跟你竞争一下。”】
【“我就黑了仕兰中学的校网,去查这个鹿姓男生的资料和评语……这个男生是跟生母和继父一起生活的,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而他的父亲是本地的一位大企业主。”芬格尔说,“这像不像路明非记得的那个楚子航?”】
“这完完全全就是在说师兄啊!”路明非突然激动起来,甚至完全忘了他牵着路鸣泽的手。“这个姓鹿的,是突破点!”
“你激动啥,他都没有你激动。”芬格尔努努嘴。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隔墙传来婶婶的穿脑魔音:“芬格尔啊,忙吧?来帮我拌饺子馅好吧?中午我们吃荠菜馅儿饺子!”路明非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活儿麽?怎麽婶婶却叫芬格尔帮忙?中年妇女的声音那亲切那慈祥,简直是在叫自己乖乖的亲儿子。“来啦!婶婶我来啦!看我给您露一手!”芬格尔报以活泼可爱的回答,说完这个家夥就挽起袖子出门去了,俨然是婶婶一直寄养在德国的亲儿子。】
【走到门口他又转身冲路明非使了个眼色:“学着点!男人嘴不甜,怎麽会有幸福的童年?”】
路明非傻眼了。古德里安也傻眼了。
“哈哈哈,看来我到哪里都吃得开啊。”芬格尔大笑。路明非有点不理解。不过经过日本一行,婶婶就是那样的。
家人嘛……就是这样。
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