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发力用额头去撞击‘路明非’的额头。‘路明非’啊嘞嘞的吃痛。
“什麽都来找我,我怎麽会收了你这种小弟!行了,我觉得是有些不对。”
她说着,心里其实是不确定的。很是烦躁。
突然一道手电筒割裂了黑暗。
保安也没想到居然真的逮住了“小偷。”
【诺诺心说糟了,立刻就生出灭口的心来!加图索家委培的新娘,深更半夜跟陌生男子在学院的地窖中饮酒作乐,这话怎麽说怎麽有问题。恺撒那边还好说,可加图索家的老头子们还不气得飙血?】
【但在诺诺动手之前,一瓶红酒已经在保安的脑袋上碎裂,黑暗中仿佛开出了一朵酒红色的巨大花朵。保安嘤咛一声婉转倒地,露出了藏在他背後的高大黑影。】
“废材师兄?”路明非看清那个高大黑影的真面目。
‘芬格尔’急忙报出名字。【“神眷之樱花,你摊上事儿了你知道麽?你摊上大事儿了!”伟大的炎之龙斩者说完这句话,才捂着呼呼冒血的挺拔鼻子,痛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喂,大事,莫不是——”曼施坦因皱眉。
“看来是了。”昂热说。
‘路明非’看着‘芬格尔’:“别扯了,我给你打电话都不通。”
“那可是古巴,再说了,你还是把龙骨交出来算了,被学院通缉的人,逃到天涯海角都没有活路的……”
“什麽通缉?”‘路明非’愣住。
【“还装无辜呢?”芬格尔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学院现在可是认定你是龙类派来的卧底!”“他?龙类派来的卧底?”诺诺吃了一惊,指指路明非,“那龙类可真是缺人,连这种货色都派了重要任务。”】
路明非也吃惊。“我是龙类派来的卧底?我分明是个人,怎麽会变成龙的!”他摸摸头,摸摸屁股。“我也没长出龙角和龙尾啊。”
“师弟,你的智商证明了你确实不是龙类派来的卧底。”芬格尔对他道。“我没见过这麽傻缺的龙。”
【“谁知道呢?卧底都不能太显眼对不对?总之,学院这几天出大事儿了,就在路明非失踪的当晚,有人侵入冰窖,夺走了保存在最深处的龙王康斯坦丁的骨骸,校长当时恰好在场,被打得全身骨折,80%的脏器大出血,现在还躺在急救舱里没醒过来呢!”芬格尔说,“那天晚上,学院只丢了两件东西,路明非和龙骨,任谁都会觉得这两件事有联系对吧?否则新任学生会主席为什麽会一句话不留悄悄地离开学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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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短短的话让路明非目瞪口呆。“校长被打的住进了急救舱?”
“看来,未来有强敌出现了。”昂热说,他并没有因为未来的自己被打重伤而变脸色,他关注的是对方是谁?抢走康斯坦丁的骨骸到底要做什麽?是奥丁吗,还是其他龙王?
“可校长你的言灵是时间零,应该没有人会伤到你!”古德里安声音颤抖。“除非是……龙王?”
“龙王也不会是‘路明非’这个家夥吧。”诺诺对芬格尔的那些话存疑,也怀疑说‘路明非’是龙类的卧底不信。
【“反正各种证据都指向路明非,”芬格尔说,“诺玛可是对冰窖设置了重重保护,半米厚的贫铀钢板加十米厚的胶质混凝土,氦氖激光屏障,必要时还能把冰窖灌满硝酸甘油炸上天!就算是龙王想要侵入冰窖再平安撤出也不是容易的事,但那个入侵者偏偏就做到了!为什麽呢?因为他拿着一张学生证!前面几道屏障都对他无效!谁的学生证那麽牛逼呢?当然是我亲爱的师弟咯,他是学生中唯一的S级嘛!”】
“污蔑!万一有人偷了我的学生证呢!况且S级我也打不过校长啊!”路明非欲哭无泪。
“是这个理,这就很怪异其他人为什麽信了。”古德里安不解。
“可能是因为奥丁。”楚子航说。“被他改後的世界,不合理的地方合理了。或者说学院里有人故意栽赃给‘路明非’。”
“这个时候的‘路明非’都可以干掉龙王了,打伤校长这事有人会信的。”曼施坦因缓缓说道。
言之有理,但懂得‘路明非’的都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也根本没这个胆子。
【“我根本就没去过冰窖好嘛?”路明非赶紧申辩,“别说当晚没去过,压根就没人告诉我那地方是我能去的!”“别冲我嚷嚷别冲我嚷嚷,”芬格尔拍拍路明非的肩膀,示意他少安勿躁。“……其实我是相信你的,觉得你不会是潜伏在我们内部的龙王,”芬格尔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要真是龙王,我跟你睡了这麽几年想必贞操难保……”】
“你的贞操跟我是不是龙王有个屁关系啦。”路明非吐槽。芬格尔回:“喂,师弟,男人的贞操也是贵重的,何况我不是相信你了嘛。”
他俩就那麽看着未来的两人你追我赶,还点评对方手脚不利索。